经纪人问他怎么会得罪游若鱼的时候,他想了又想,思来想去,只得出这个结论,因为他的前任女友是游若鱼的现任女友,他们之间夹着个纪芸。
“我真没想到你男朋友那么小心眼,我们那一段都几年前的事情了,还拿着这个来封杀我?更何况当初是你甩我的,你现在又针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这么不想我好过吗!”周行楷怒不可遏。
纪芸见他生气了,皱了皱眉,“你永远是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我发脾气,这几年来你根本毫无长进。”
“我有没有长进关你什么事!我爱怎么过就怎么过,是,我现在混的是不如你,你还不是靠着你男朋友,我是没他有本事,有个好爹,能捧你!”说到生气的地方,周行楷随手将桌上的咖啡杯扫落,杯中的咖啡飞溅到她的裙摆上。
“我和你分手的原因不是这个!”纪芸不顾臟掉的裙摆,怒其不争地说道。
周行楷就像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哪怕他的外表成熟了,但他的个性还是那样,说难听点就是自私,他没有事业心,目光短浅,对未来毫无规划。
最初的新鲜感过后,他就对时尚圈失去了兴趣,走秀和拍片全靠当时的经纪人连哄带骗,纪芸劝他好好把握机会,他让她管好自己,他们为此争吵过无数次,年轻气盛的她不想被他拖垮,当机立断和他分手。
事实也证明,纪芸的选择是正确的,分手后她碰到了第二任男友游若鱼,但周行楷似乎没走出这段初恋,他对此耿耿于怀,因为他的男性自尊被打击得所剩无几,现在游若鱼更要摧垮他的内心。
纪芸不想再去回忆这段感情,她收敛了下表情,“总之我没有做这件事,我没有让游先生封杀你。”
“那是谁?”
“你就不会从你身上找原因吗?难道非得是别人陷害你?”
周行楷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位时装编辑打开门,好声好气地说道:“不好意思,因为你们争吵的比较厉害,我过来看看……”
时装编辑一眼就看到纪芸身上臟掉的裙摆,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和哀怨,“惨了惨了,裙子怎么臟掉了,这条裙子是我借来的,那不是要我赔钱。”
谈话被打断,周行楷本来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他怒道:“是我弄的,多少钱,我赔给你。”
时装编辑怀疑地看向他,“2万9欧元,折合人民币要22万左右。”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赔不起吗?”周行楷咄咄逼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编辑讪讪道。
纪芸冷漠地看着他,转头对编辑说道:“我和他们的品牌公关很熟,我会让他打个折,这条裙子就算在我头上,让我的助理把钱划过去。”
“谢谢你,纪小姐,真是太谢谢了。”时装编辑不由放下心来,如果要她买下来的话,一年的薪资都不够。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满脸僵硬的周行楷,心裏对他立刻路转黑,一个十八线的小咖,脾气就这么差,是觉得国内娱乐圈没人了吗。
“你闹够了?”纪芸冷冰冰地看向他,“如果是来问谁在背后封杀你,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是我,你也了解我的个性,不会对你说谎。”
“好,好。”周行楷忿忿不平地说道。
他出了摄影棚,坐进另一辆车,这车是摄影师好友的。
距离封杀他这件事过去不过几个小时,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他。
到底是为什么?不是纪芸的话,那是为什么?
周行楷第一次有了那种失去安全感的感觉,他听说很多同行有这样的焦虑,他第一次生出这种恐惧的感觉,没有后路,离开五光十色的娱乐圈,他能做什么?
去公司面试的时候,难不成说我有四年穿高级时装的经验吗?
周行楷捶了下方向盘,突然想到另一个人能帮他,文森特曾经是他的经纪人,不过后来,他们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