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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吻算得上激烈,带着点报覆性质,舌尖强势地撬开周行楷的嘴唇,唇舌纠缠在一起,亲得他全身发热,大脑开始迷糊,累计已久的欲望早已覆苏,想做爱的念头充斥着大脑,精虫上脑就是在说他现在的情况。
周行楷恨恨地瞪着游若鱼,他又不能上前面这人,被撩起来的情欲无处发洩,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想到这,周行楷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挣脱游若鱼,用手背擦了下嘴唇,不耐道:
“别妨碍我!”
警告完后,转身就要走。
游若鱼抓着他的手臂,
“你还要去哪这种状态”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垂下,低头瞄了眼周行楷的下身,他穿了条深蓝的牛仔裤,特征太明显了,神情略带揶揄地对上周行楷恼羞成怒的俊脸。
“要不是你吓跑她,我早就吃到了!”
握着周行楷手臂的手用力了些,游若鱼不怒反笑,
“还想着去找女人。”
他半拖半抱地将人带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狭窄的洗手间单间裏站不下两个大男人,周行楷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开门。游若鱼抓着他的手腕,不顾他的反抗,又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服之中,慢慢往下。
周行楷的身体一颤,骂道:
“fuck!
死基佬,别碰我!”
可惜他只骂了这一句,这之后的骂声都被对方吞下,只能发出抗议的呜呜呜声。
原本凌厉的眼神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迷离涣散,舌尖扫过口腔内部带来的酥麻令周行楷觉得很舒服,唇舌相交的感觉很妙,不知不觉,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从喉间发出舒服的声音。
游若鱼单手靠在门上,居高临下地欣赏他半阖着眼眸,脸颊潮红,情欲高涨的模样,冰凉的手握住了,周行楷浑身一震。
他贴着他耳朵轻声问道:
“多久没发洩了拍戏很忙吧”
脊背磨蹭着门,那只手又不肯动,周行楷焦躁地回道:
“关你什么事!”对方迟迟没有动作,他嫌麻烦,正要自己动手,那手终于动了,他扬起下巴,发出舒服的喟嘆声。他素来是享乐主义的人,不只是在生活中,在床上也是,满足自己的性欲至关重要,自己爽最重要。
周行楷全身放松正享受的时候,游若鱼偏偏不想让他那么舒服,
“说,多久了”
“你有完没完!”周行楷恼怒地睁开眼眸,想做个爱都这么麻烦!他想自己动手,可惜游若鱼不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咬牙道:
“一年左右,你满意了”
游若鱼有点讶异,笑道:
“看不出来,这么久没去找人”
“我没空。”
周行楷只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倒像是调情般。自从回国后,他就忙着拍戏,拍戏一拍就是三四个月,再之后又一堆工作,不是飞这裏就是飞那裏,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空去找人约。
夜店裏的音乐开很的响,周行楷抬头望着天花板,吵闹的声音慢慢远离,大脑从迷糊变得混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人的手上,从他身上传来男性的荷尔蒙,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这次,就连游若鱼亲过来,他也没再拒绝。
将那些压力释放出来后,两人享受着短暂的平静,游若鱼吻得很投入很缠绵,他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素来是主张积极主动的人,想做什么就去做。
周行楷楞了一会,直到眼眸重新聚焦,眼前的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一把推开他,拉上裤子拉链。
游若鱼见他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他伸出一条长腿,卡在他的双腿之中,身体前倾,周行楷察觉到某个部位,脸色一变。
“你看,我停不下来了,你爽了就跑,我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求你帮我打飞机。”周行楷推了推他的胸膛,奈何推不开,妈的,这家伙体型是有多棒。
“小混蛋。”游若鱼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是你那么色情地勾引我,腰还一直在动。”
他的声音磁性又低沈,明明是普通的一句话,周行楷却莫名面红耳赤,耳朵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亲了,他只觉得呼吸困难,大脑迷糊成一片,高潮过后的困意袭来。
这之后,周行楷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他被半架着半抱着出了夜店,坐上车,中间是怎么进房间的,完全不知道,只感觉睡到床上后,安心地闭上眼睛。
梦裏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亲吻他,那双手肆意游走,这感觉不坏,他也就随那人去了。
游若鱼看了看睡得正舒服的周行楷,他甚至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睡觉,他的皮肤白皙,身体健美漂亮,深深的脊柱沟,窄腰翘臀,曲线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