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文森特疑惑的眼神,周行楷稳了稳心神,“对了,我昨晚找别人借的,没想到这人真借了。”
文森特半信半疑,他知道周行楷有不少酒肉朋友,但在国内能借出私人飞机的富二代可不多吧。
不管文森特怎么想,三人坐上了这架私人飞机,不用接受安检,不用被手机拍,空间够大,周行楷舒服地躺了下去。
直到下飞机前,文森特晕着的大脑才清醒起来,他冷冷地看向李凛冬,语气严肃,“今天早上应该是你叫醒我们,你也睡过头了?那招你这个助理有什么用?”
“对不起。”李凛冬没有为自己辩解,垂着脑袋道歉。
“在工作中,对不起有什么用?这次赶上了飞机,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到了机场,你再买张机票飞回去,不需要你跟着,让公司再派一个人过来。”文森特冷冰冰地说道。
林凛冬失落地垂着头。
“算了,文森特。”周行楷出来打圆场,他轻咳一声,“我醒来的时候,他早就在客厅裏等着了,他就是想让我们多睡会,他也是好心。”
“好心,也是会办坏事。”文森特意味深长地说道。
周行楷蹙眉,他总觉得文森特看李凛冬特别不顺眼,觉得他心眼多,他感觉下来不是这样,李凛冬特别腼腆,玩不开,可是勤快话少,细心的不得了。
他不由为他说起话来,“文森特,我说算了,别为难他了,他年纪小,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道睡过头错过多少场秀,你不也是骂过就算了。”
“那是因为你不一样……”文森特脱口而出。
李凛冬这次抬起眼眸来,小鹿一样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文森特,眼中闪过受伤和痛,文森特不说话了。
周行楷心裏大叫不是吧,幸好文森特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文章,他装模作样地对李凛冬说道:“小冬,下次别自说自话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李凛冬声音沙哑。
有了游若鱼借出的私人飞机,周行楷总算不用过赶飞机的生活,跑完最后一个行程,他回到公司所在的城市。
下了飞机,文森特自己开车回去,以为周行楷他们坐保姆车回去。
周行楷偷偷给游若鱼打了电话,答应和他在vip候机室见一面,他让文森特送李凛冬回去,可是文森特面露不情愿,只能作罢。
李凛冬没车,又舍不得打车,只能坐地铁回去。
“放心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回去吧。”周行楷朝李凛冬挥挥手,他转身进了候机室。
李凛冬乖巧地点头,背着行李回家,在外飞了一个月,人一旦放松下来,身体抗议起他来,他发起了高烧,头晕乎乎的,过了安检,搭上机场地铁。
vip候机室内,周行楷见到了游若鱼,他一见他,笑了下,“装什么逼,穿三件套的西装。”
“你是来和我探讨我的穿着的?”游若鱼坐在沙发上,不冷不热地回道。
周行楷随性地坐到他对面,扬起下巴,“和你说声谢谢,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得识相点,先和你说谢谢,以后再好借其他的,你说对不对?”
“就只有一声谢谢?”游若鱼扬起唇角,唇角勾起笑容。
“不然呢。”周行楷特别嚣张地回他,他站起身,“餵,有空吗?送我一程。”
游若鱼抬起黑眸,眼神深沈,目光流连在青年张狂的神情上,“不如你先让我骑一程。”
周行楷先楞了下,紧接着被他这个荤段子逗笑了,两人难得处在轻松的氛围之中,他马上朝他竖了个中指。
游若鱼从西装口袋中拿出跑车钥匙,“走吧,我送你。”
拥挤的地铁中,乘客们大包小包将车厢中挤得水洩不通,空气不流通,身体更加难受,李凛冬缩在角落之中,耳机裏传出了英文歌,“i
don’t
mind
if
you
don’t
mind……”
“我很好
反正你也不关心
别担心了
我很好
你无所谓我也不介意
我很好
因为你也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