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狗子!”
一声怒吼飘出来,
下一刻房间裏传来激烈的肉搏声,五秒后一个穿着四角裤的壮男被一把扔出来。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钱深你个臭小子,昨天是谁拉着我不松手?你别睡完就翻脸不认人!”
赵信卓站在门口用力碰碰碰的拍门,
眼看裏面关的严严实实没动静,鼻子裏呼哧呼哧的喘气,明显被气的不轻。
最后愤怒的抬脚踹了一下门出气,下一刻裏面传来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声音。
“明明是你个狗批睡我,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滚蛋耽误老子睡觉!”
赵信卓气到手指尖发抖,
张口咬牙切齿:“好,以后谁在睡你谁是狗!”
撂下狠话,赵信卓转身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对面自己房间。
幸好他定的是套间,
不然被钱深扔到走廊裏,他今天都能成都市笑料百科中的一员了。
愤怒的甩上门,从行李箱找到一套衣服换上,出门路过钱深房门口时,
赵信卓狠狠的瞪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饿他一顿才好,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对他动手!
跑到一楼餐厅吃了早饭,
赵信卓重新回到房间裏,
发现钱深的房间依旧没动静,
他就坐在客厅看电视,顺便打个长途电话和小白聊聊在国外的见闻。
上午十点钟,
钱深的才终于有了动静,身上随意裹着一件浴袍的青年打着哈欠出现在门口,一脸睡眼惺忪道:“我饿了。”
赵信卓哼笑,当没听到。
过了一会青年走到他身边歪在沙发上,翘腿踹了他一脚:“耳聋了。”
赵信卓撇嘴:“饿了就去吃饭啊,
找我干什么,我也不卖饭。”
歪斜在沙发上的钱深挑起眼尾看他,半会沙哑的声音冷笑了一下:“你皮痒痒了?”
赵信卓下意识站起身到隔壁单人沙发上去坐着,远离暴力狂,这次铁了心不在受钱深的威胁。
“好啊,长本事了。”钱深看着他防备的姿态笑了一声,然后揣着双手,脑袋塔在沙发背上,一双长腿也随意的翘在茶几上,就不动了。
一直在偷偷关註他的赵信卓看他半天没反应,没骂他也没动手打他,眉头忽然蹙起。
一分钟后自动回到钱深身边坐下,打量着他的脸色:“你怎么了?”
不骂人不动手,这么消沈的模样不像他以往的作风。
难道是别是生病了?
赵信卓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看来不是昨天在浴室胡闹的原因,那……
赵信卓目光下移到钱深腰下,难道是自己弄伤他了?
回忆了一番昨夜的情景,来到新环境两人都很兴奋,闹得比较凶。
赵信卓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可是隔着衣服又看不到,就晃了晃钱深的肩膀:“你哪裏不舒服告诉我,别自己忍着。”
钱深眉头动了动,转开脸到另一边,口吻略烦的咕囔了一句:“别吵吵。”完了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赵信卓:……
原来是没睡醒,白瞎了他一场关心。
最后纠结了半响赵信卓还是出门去给钱深带了午饭回来,两人吃饱喝足,拿着旅游宣传页开始商量下午去哪玩。
“福斯山瀑布吧,听说那边风景特别好,水也很清澈。”
钱深却指着一处峡谷:“我觉得这裏的红叶更好看。”很有意境。
赵信卓看了一眼嗤笑一声:“破叶子有什么好看的,国内家门口不也有,外面路边也不少,我去给你捡点回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