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把出珠走玉盘的脉象,
真是奇怪的很,看看窗外的太阳,也没打东边落山啊。
江月白也好奇:“我身体怎么奇怪了?”难道真的得了什么大病?
想着他心裏咯噔了一下,
原本的不重视也变得重视起来了。
他们这种小康家庭可得不起大病。
老大夫扶着胡须,沈声又问:“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呕吐,有食欲不振的情况吗?”
江月白想了想开始回答:“呕吐的情况是今天才开始的,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大巴车裏味道太重了吧,我以前从来不晕车,
至于食欲还行,刚刚还吃了一大碗酸辣粉。”
一旁的江剑星跟着补充一句:“不过之前吃肉沫鸡蛋羹回头就给吐出来了,吐完抹抹嘴巴就说饿,
要吃东西,我还没见过前面吐着后面就嚷嚷着想吃的,他这样正常吗?”江剑星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老大夫。
江月白眉心一皱,被江剑星的前面吐后面就想吃的说法给恶心了一下
不由自主想到之前自己吐的……
江月白胸口一紧,胃部抽搐了一下,他脸色发白的赶紧捂住嘴巴,
拧紧眉心把思绪挪到别的地方,
才算是压下了想吐的欲望。
江舅妈看他脸色不对,
过去扶住他肩膀低头询问:“怎么了月白?”
江月白摇摇头,看了眼江剑星撇嘴,
气虚的道:“我没事舅妈。”
老大夫看着他的反应,沈默的观察了片刻,胡子抖了抖伸手:“我在看看吧。”
老大夫又按着江月白的另一只手腕继续把脉,然而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老大夫眉头纠结的看着江月白明显是个男孩特征的喉结,平坦的胸口,
差点就此自闭了。
这个结果实在有点颠覆他以往专研半辈子医术的认知。
或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对医术的专研还不够深?所知所学还是太浅薄了。
江月白见他几乎要怀疑人生的恍惚表情,忍不住更担心了:“大夫,我到底生了什么病?还能治吗?”
老大夫回神,瞅着他连连摇头,慢悠悠嘆气说:“不知道啊。”
江月白:……
江剑星:……
江舅妈:……
逗他们玩呢这是!
最后江舅妈忍不住了,拨开儿子往前一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咋还能是不知道呢?你看我外甥脸白的能是没病的样子?”
村裏人不都说这老大夫手艺比他儿子都好吗?就这?
老大夫看自己的话把人给弄紧张了,赶紧定了定神说:“他身体除了之前说的营养不良贫血,没有其他大问题,回去好好补一补多休息,只是这脉象奇怪的很,加上恶心呕吐……”
老大夫又顿了顿,表情怪异的看了一下江月白才继续说:“我这医人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情况,也兴许真是我医术不精,把错了,建议你去县裏或者市裏大医院详细检查一下,如果没事那就是我把错了,如果有……”
“怎么样?”
老大夫顺着胡须摇头嘆气,用莫可名状的微妙神情看着江月白,而后垂下眼睛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月白:“……”
他要想啥?
你倒是说清楚啊?
回去路上江舅妈一直在思索老大夫的话,对江月白说:“月白,明天还是去县裏检查一下吧,别真的有问题,咱们早点知道也早治,有病赶早不赶晚。”
江月白是真不喜欢去医院,一到医院不管大病小病都让跑来跑去的做各种检查,麻烦又花钱,再说医院人多,闹哄哄的想想都吵的头疼,他实在不想去。
正要说不用,他兜裏的手机响起来,拿出一看是司明翰的就按下接听键。
“餵。”
司明翰低沈浑厚的声音传过来:“吃过饭了吗?”
江月白坠后了一步放慢脚步回答:“刚刚吃过,酸辣粉,很好吃。”
司明翰:“又吃辣的,註意胃疼,少吃些重口的。”听到江月白那边机动车的轰鸣声问:“你现在外面?”
江月白:“嗯,正往家裏走呢,你干嘛呢?”
司明翰坐在阳臺上望了望西落的太阳:“看日落。”
江剑星扭头看小表弟面带甜蜜的笑容,以为他是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冲他眨眨眼睛低声说:“是弟妹吗?”
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