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显然被苏叶的骚操作惊到了,避开苏叶的手看着壮汉,硬着头皮道∶”她一弱女子,不如今日就算了吧。”
壮汉目光锐利的看了他几眼,冷哼一声进去将门重重合上。
苏叶见壮汉进去,盈盈一笑道∶”谢谢小哥了,我先离开了。”说完就抬腿跑路。
苏叶抓着对方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腰部有刀鞘的形状,
而且被自己触碰时,他的手明显想反击,只是最后又克制住了。
啧,不出意外,
他应该是尚书的人。
因苏叶的插手,壮汉等人提前知道了尚书的计划,但因为壮汉等人没有要走的倾向,尚书的人也没有急着动手,
反倒给了壮汉这些人机会。
王府的地窖裏可以通着城外,这也是当初租住在王府的原因,
但也因为运来的粮食多,一时要跑路有些麻烦。
为了不引起对方察觉,将人分成了两队,白天让一部分人背着粮食运走,另一部分在府裏打牌大声玩闹,
尚书虽然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但因为自负也没有多想,以为对方想在上战场送命前多玩段时间。
这样过了五日,粮食送完后一部分人在外面买了马车带着粮草走,剩下留了不到十个人在府裏再住两三日拖延时间。
壮汉本想让苏叶跟着前面那波人走,
但苏叶没同意打算跟后面这队走。
运粮的人走了第四日了,隔壁的小哥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敲门找壮汉约酒,壮汉拒绝说陪美娇娘,来日再约。
壮汉关上门的瞬间没看到隔壁小哥阴沈下来的面孔。
翌日,壮汉找人给苏叶传了信,约定夜晚就走,外面已经联系了马车等候。
苏叶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强压住内心的焦虑收拾了包裹,夜色降临偷偷摸摸从后门进入了王府。
壮汉看到苏叶行了个礼∶”姑娘。”
苏叶摆了摆手道∶”赶紧走。”心裏的不安愈发强烈。
壮汉和剩余五六个人将苏叶围在中间,从地道裏摸索着往前走。
走到出口,又往前走了两三公裏就见马车停在那裏。
匆匆坐上了马车苏叶将包裹放下,才微微缓了一口气。
这边隔壁小哥也就是蒋宇突然决定不对劲,啪啪啪就去敲王府的门,半晌没等到人来开门。
蒋宇脸色阴沈唤来手下将门踹开快步走进去,却看见一片空荡,转身重重踹了手下一脚∶”废物,让你盯着的人呢”
手下被踹的在地下打了一个滚∶”属下有罪,属下该死。”
蒋宇扫视了院子—遍,面色阴沈走进扶着手下的肩膀,抽出腰间的七匕首狠狠捅进下属心臟∶”是该死。”
从身体裏迸发出来的血液溅到蒋宇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诡异感。
属下的面上还挂着惊愕,就停了呼吸。蒋宇皱着眉又捅了几刀松开对方的身体,见对方轰然倒地掀起的尘埃用手挡了挡鼻子,抒发了心裏的郁气,长舒一口气换来人道∶”你带人查查这裏有什么通道到城外的。'
”是。”属下也不看旁边的尸体,低着头领命后就带人搜索房间和地窖。
”报,地窖那裏发现通道。”
蒋宇皱着眉下了地窖,伸手挥了挥∶”走。”
苏叶坐在车上,只觉得内心的不安感很是强烈,一直咬着唇放不下心。
壮汉安慰道∶”姑娘,我们会将您好好送到爷那的。”
苏叶苍白着脸点了点头∶”谢谢。”
这边蒋宇赶到城外∶”去让人都来此处,追杀孽贼。”
”是。”属下领命去招人,蒋宇带着剩下的几人在附近摸索苏叶等人留下的痕迹。
一探子往前行了三四公裏,见一小树林有马车轱辘痕迹,回去回覆∶”报,西北三四公裏处有车轮印记。”
蒋宇听后牵过属下手裏的缰绳大手一挥∶”走!”
苏叶绞着手帕,猛的掀开马车帘子∶”能再快点吗”
壮汉一边驾马一边回头回话∶”那姑娘你坐好。”说着加快了速度,后面的几人见前面的马车加快了速度甩了一下马鞭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耳边是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苏叶将马车后的帘子拉开一个缝朝外看,走过的路被黑暗隐匿遮挡,树影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将张牙舞爪的枝干袒露在地面上,带着些许阴森感。
耳边传来微弱的嘈杂声,像是其他马蹄的声音,苏叶内心一紧爬到马车前面∶”你听一下,后面是不是来人了”语气中满是焦急。
壮汉侧耳倾听了一会,脸色冷下来紧盯着前路∶”驾!”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飞奔,苏叶被颠的撞到车壁,苏叶半跪在马车内努力稳住身子在包裹裏翻带来的东西,将前两日写给姜酌还未寄出的信纸全部销毁,眼圈微微泛红,眼底却是一片镇定之色。
”百夫长,后面有人追上来了!”骑马的一男子靠近马车冲壮汉道。
壮汉勒着缉绳∶”加快速度,别回头。”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只箭重重钉在马车壁上,箭.头微微穿过车壁,苏叶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呼吸微微一滞。
壮汉侧头冲旁边的骑马的男子道∶”你们几个去阻挡一下后面的人。”停顿-下∶”边拦边跑,将人带偏些,我送姑娘到安全的地方就来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