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将提着的心放下,和沙文林伍东打趣着。
“砰!”胖富商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他怎么和师爷扯上关系的?”
其他粮商有人扶额,有人摇头均一副无奈的模样。
“她既然和师爷那边有关系,咱们这边需要从长计议了。”苏儒升摸了摸胡子难得蹙眉。
胖粮商冷哼一声:“一女子和师爷扯上关系,谁知靠的什么手段!”面露凶意。
“只怕她背后站的不是师爷,是县丞。”苏儒升将手裏的扇子啪一声收起来。
听到这话,其他粮商都苦着脸:“县丞这是什么意思?”
“这两年你们发展过快。”苏儒升嘆气推测道:“县丞可能要压一下,这也正常。”
“那我们怎么办?”其他粮商急了。
扇子轻敲桌面,两个字掷地有声:“压价!”
胖粮商抱着肚子一脸心痛:“这得压多少?”
旁边叫老杨的富商轻撇他一眼,语气轻蔑:“也不动动你脑子,那家店卖四铜币一斤,你敢越过她?”
“这也太低了!”
“不行不行,亏了亏了!”
“四铜币?那够干什么的?”
其他粮商面露心痛之色,哀嚎道。
都看向苏儒升等这位说话给个底,苏儒升看着周围的都迫切的看着自己,内心很是得意,清了清嗓子:“老杨说的有道理。”
“可这咱们也太亏了!今年岂不是白干了。”
“害,这价格赚的连后宅都养不起,这可怎么办?”
“呵,你将后宅七八十个妾送出去几个,不就养得起了?”
“那不行啊,她们都是我的心肝儿!”
“行了,干嘛呢这都什么时候了。”
看着吵嚷的人苏儒升皱着眉有些不爽。
“别嚷嚷,就降价到四铜币!”苏儒升拍案决定,眼神看了周围一圈:“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思,可别为了西瓜丢了芝麻,在县太爷那挂了名,看你明年好不好过!”
其他人顿时安静下来,眼睛直溜溜转,倒是没再多话。
“那您说什么时候咱们开店卖!”老杨粗着嗓子问。
“尽快,等百姓都买了粮食,你这粮食放着发霉腐烂吗?”
听到这话,其他人若有所思点点头。
第二天,有两家粮店开了门,苏叶坐在楼上看着比前一天少了许多的百姓狡黠一笑。
第三天,又开了一家粮店,其他几家仍在观望,苏叶家粮店门口出现了衙役来送礼品,据说是县太爷的表舅寄来的特产,县太爷送给了店主姑娘一份。
第四天,全城的粮店开门,苏叶粮店只开半个时辰。
第五天,苏叶粮店关门不再卖粮。
坐在竹凳上数着铜币,比之前卖木炭赚的少多了,苏叶却觉得满心欢喜。计划比想象中更顺利,县太爷和师爷名号格外的好用,当然更要感谢那些粮商过多揣测县老爷心思。
所以只有第一天卖出的粮食格外多,粮商还有剩余。
“姑娘,咱们剩下的这些粮?”
剩下的粮只有五六十斤了,苏叶决定不将粮食带回家。想起来在小巷子看到的那些缩在墻角的难民,当机立断决定:“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