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禄应声完，想走，又鬼使神差的来到她身边坐下。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曹禄想了想，又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樊素云微微一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丑？”
曹禄：“……”
说倒是有人说过，可说过的人都死了。
他天生就是一双三角眼，虽然驻颜过，但没有改变太多，否则会消耗更多灵力。
但被她说，竟第一次没生气，反而忍不住接了下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口无遮拦？”
不料，樊素云点了点头：“有……”
“谁？”
“你。”
曹禄又是一噎，想了想，又道：“你胆子真大。”
“因为看清了一些东西。”樊素云神色覆杂说道。
“什么东西？”曹禄想到她刚才眼神的变化，只觉奇怪。
似乎从刚才的一剎那起，她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之前在曹府，他们几乎也没说过几句话。
樊素云沈默了一下，缓缓抱起膝盖，一双重瞳看向湖面。
语气平淡：“如果我说，我们以后会在一起，你信吗？”
“咳咳咳……”
此话简直语出惊人死不休，曹禄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
“咳咳咳……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啊，你多大我多大，我两能在一起？”
樊素云笑了笑，眼神依旧：“或许吧……”
刚才的瞬间，她看到了很多东西，一如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