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倒是小瞧了你,连本尊的人都敢出手算计。不错。龟蛇。”夜奕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云乾涵,一只手拖着云乾涵的腰,一只手和云乾涵玩着你抓我手指呀!我躲,你来抓我呀!抓不到……的幼稚游戏。
“夜奕,我没事,也很好。不生气。”云乾涵因为夜奕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抓夜奕手指的动作,双手拍着夜奕的锁骨处,做出给夜奕顺气的动作。
国师琰觉得自己的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这种哄小孩子的动作胆大包天的云乾涵既然敢对着尊上做……
更让国师琰合不上嘴的是夜奕并没有因为云乾涵安抚而生气,反而柔和的用和云乾涵玩手指游戏的手,摸了摸云乾涵的脸,那张脸上带着当初自己给她戴上的面具,可是她却能真实的摸到对方的肌肤。
熟悉的温暖让夜奕的手指顿了顿,而后收回了手,继续用手指逗着怀里的云乾涵,仿佛怀里抱着的只是个神智未开的孩子,而不是年奔三十的女人。
“尊上,您听龟蛇解释。”国师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向夜奕,眼神闪烁,心中打起鼓来。
尊上的脾气秉性相处了近万年的岁月,身为四神兽的玄武她自然是颇有灵性的,怎么会不了解。
尊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无害,就代表尊上心情已经低到谷底,而且随时会暴走。
在对云乾涵下手,纵容人对云乾涵下毒,自己又一直在无人察觉的情况想对云乾涵下毒,就早料到了会在某一天要面对云乾涵和尊上。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她又心里毛毛的,身体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
没有尊上,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她玄武的存在,或者应该说身为玄武的就不会是她。
尊上对她救命再造之恩,可是她以前想要回报尊上,尊上对此不屑一顾,现在她回报给尊上的却是算计。
自己和那地隐又有什么分别,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设计尊上。
国师琰心中颇为矛盾。
“不必解释。”夜奕开口打断了国师琰。
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这种失而复得,心中被装的满满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阵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