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等陈倦说完赵婧已经打算离开,“就这样吧,是我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严恪说我算计你,让你双腿残疾,让你跟他反目,可是你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自己,别人只是你下定决心或者成局的导火线罢了。”赵婧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么多年过去,她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一直没有解释,可是陈倦的做法真的很伤人的心,“我把你当成朋友,可你的回报实在是太丰厚。”
门轻轻合上,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逐渐远离,陈倦怔怔的摩挲着拐杖的把手,紫檀木的舒适扶手圆润醇厚。
“可是我从未把你当成朋友。”良久,轻飘飘的一句话充斥在寂静的空间中,带着怅惘,许久未散。
严恪再收到有关赵婧的消息时是她退出三方融资案,董事会将牌压在赵婧身上的老头子也瞬间乱了阵脚,大部分股东已经被他和陈倦掌握,最后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完全不需要担心,这应该是半年来他收到的最好消息。
“谢了。”
“不谢。”陈倦丝毫没有意外的收到他的电话,“怎么补偿我的代价?”
“随便你开口,你要是想在n市扎根我也不介意。”
“赵婧跟我闹翻了。”陈倦忧伤的开口,跟严恪的春风得意不在一个频道上,“知道吗?她说我只知道算计。”
“唉,何必呢,一个不懂你的女人有什么好追的。”严恪忘了夏小沫对他的诸般鄙弃,“我尽可能帮帮你,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