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戈一路拖着馨儿往回走,馨儿在他手中挣扎,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馨儿哭着一口咬上他的肩头,舒戈忍痛就是不撒手。回到自己房中,一脚将门抵死,猛地便把怀裏的人抛上床去。
馨儿顾不得疼痛,翻身就向床角爬去。舒戈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一手将她拖了出来。大手一挥,便将她整个人都掀翻过来。纵身压上,低头便是一阵狂吻。
馨儿在他身下拼命挣扎,躲闪着他灼如烈火的双唇,哭喊道:“小哥哥,救我,救我……啊……大哥哥,你在哪裏,你在哪裏,救救馨儿……”
舒戈猛然停下,狠狠地註视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道:“你不是要救他们吗?怎么反倒要他们来救你?从头到尾,你们一直便在骗我,现在你还想骗我是吗?”
“我没骗你。我从来没说我喜欢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馨儿抖着身子哭喊。
“好,够坦率!那你还来找我干吗?你不是说我想怎样便是怎样吗,那你哭什么,喊什么?你不是骗我又是什么?你明知道我想怎样的,我就是想这样……”
“滚开,你滚开!”馨儿挣扎出手来挥向舒戈,却被舒戈抓住反剪到身后。
舒戈用一只手摁住了她的额头,强行吻上她的双唇。馨儿呜咽着摇头,却在他手掌的压制下显得徒劳无用。舒戈舌尖用力,抵开了她咬紧的牙关,肆意在她口中凌虐。
他听见那一声声被他封在嘴裏的呜咽,感觉到流进她嘴裏泪水的滋味。他本不想这样对她,可当他看着她抱着景晖哭倒在地,两人情意缠绵的那番模样,他便觉万刃在心,那一腔恨意直烧得他体无完肤五内俱焦。原来和他在一起,只是她的牺牲,但是她既然甘愿牺牲,他何不成全她?
舌尖传来剧痛,满口腥甜之际他惊怒抬头。他感觉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死反抗。只是这却更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他微抬起自己的身子,一把将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人的衣衫撕裂了大片。玉脂凝肤,灼入他的眼眸,美丽撩人的锁骨随着她的哭泣微微抖动,更撩拨得他呼吸急促,热血沸腾。
他喘着粗气,重又压紧了她。他吻在她的耳后,颈窝,肩头,胸口……
任凭身下的人哭喊战栗,他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他也不想停下来。他压着她吻个不停,胡乱道:“别哭,别哭,你嫁给我,嫁给我,我会疼你,爱你,宠你,我不会做得比他们差,绝不会比他们差!”
馨儿哭得声嘶力竭,无力挣扎,泪水沾湿了她的头发,她低泣道:“你放了他们,放了他们,我要他们安全,只要他们安全,我……我……嫁给你……”
“真的?”舒戈猛地停住,抬头看向她,眸中尽是惊讶,他没想到她会答应自己这个请求。
馨儿闭起眼,泪水又如潮般涌出眼眶。
“你,你是说……只要我放了他们,你就嫁给我?”
馨儿闭着眼胡乱地点头。
舒戈怔怔地看她,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颓然埋首在她胸口一阵粗喘,最后竟渐渐成了呜咽:“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真的喜欢我?你讨厌我,我知道你从来都讨厌我。为了他们,你可以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我一颗心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你一颗心装着他们两个,哪裏还会有我?你嫁给我又怎样?你的心不在我这裏……没有心,即使我天天抱你在怀裏,也捂不热它。就像现在这样,哪怕我火热到能融化了自己,你的身子却还是冷到没有热度……”
呜咽成了痛哭,馨儿感觉舒戈的眼泪滴上了自己的胸口。她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哭,伏在自己的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舒戈起身,伸手抓过被子,裹住了眼前衣衫凌乱全身颤抖的身子。他没有再看她,抬手抹了自己的眼泪冲出房去。
馨儿瑟缩在被子裏抖个不停,她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他就这样放了自己。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难以承受,她忽然感到疲倦不堪,却又心惊胆战不敢睡去。她担心舒戈去而覆返,但是直到天亮时分,也没人进来。她架不住浓浓的倦意和十分的疲惫,拥着被子迷糊地睡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一双大手正抚上她的额头。她睁开眼睛,立刻惊恐地欲坐起身来。
肩头被人压着被子轻轻按住,舒戈坐在床沿,轻声道:“再休息会儿,你好像有点发烧了。放心,我不会再难为你,你想怎样便是怎样。”
馨儿吃惊地看他:“你,你是说会放了他们?也不用我……”
“我不勉强你,但是放他们,我没这个权利。不过,我会替你想办法,但是……”
“但是什么?”
“你……能不能全心全意陪我十天?”
“十天?”
“对,就十天。十天裏,你不要去想他们。”
“那他们……”
“我保证他们性命无虞。父相不在府中,这府中我还是做得了主的。”舒戈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真的?”
“真的,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