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婷上前去,瞇起眼睛观察了片刻那红痕,剎那间她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咦,这是什么,口脂吗?
等等口脂?!
“师兄!”孟婷满脸都是痛心,“她非礼你?”
天哪这可是他们宗门未来的希望,母胎单身多年,啊呸,冰清玉洁多年的师兄啊!
她就说,她就说,师兄怎么可能铁树开花!一定是江如画,她!骚!扰!他!
虞望暮不明白孟婷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只觉得心里烦躁,提起被五花大绑的冕古,满脸杀意:“起来。”
冕古被他堪称狰狞的神情吓得瑟瑟发抖。
“你师妹不都回来了吗?”
少年并不听他解释,剑气惊起树林绿涛,剑光如惊鸿,歪了歪头微笑:“打不打?”
冕古当即果断两眼一翻装死。
江如画还在原地看着他发楞。
随后虞望暮眼带寒意地回眸深深望她一眼。
江如画打了个激灵,心头顿时有了不妙预感。
果然,片刻之后,金光长剑齐刷刷地掉了个头。
江如画:!!
孟婷痛心疾首,果然是江如画馋了师兄的身子!难怪师兄这么生气!
江如画爬起来:“师,师兄……”
虞望暮微笑:“师妹,我记得你和孟婷师妹有一场擂臺友谊赛吧?”
江如画嘴巴一瘪差点要哭出声:“啊这……”
“择日不如撞日,”虞望暮神色毫无变化,“不如就今天吧?”
“不过孟婷师妹今天不太舒服……”
孟婷楞了一秒:“我没……”
旋即她接受到了师兄的友善微笑,孟婷:“啊突然肚子好痛,啊好疼啊……”
虞望暮满意地回首,眼眸如寒星:“那么,我替她打一场?”
江如画不知道今天哪里惹到他了,吞了吞口水:“这是擂臺友谊赛吧?”
“对,”少年面庞依旧天真无邪不谙世事,“车轮战,谁想上,就上。”
众人都接收到了师兄的毫无差别的微笑。
大家:孩怕。
虞望暮:“毕竟高手在民间。我也很高兴和大家一同交流友谊。”
江如画欲哭无泪:“我可以不接受吗?”毕竟这高手在民间,失手就在阴间啊!
虞望暮露出雪团子的微笑:“不可以。”他剑嗡鸣声清越,铮铮如金玉相击。
江如画抖抖索索抽出手中的光剑,光剑还非常不争气地灭了,江如画嘴角下撇,鼻酸又心酸,又点亮了一次。
我好难。
我为什么这么难。
“来吧,师妹。”虞望暮向您发出送命邀请。
江如画只觉得听见了“来吧,来送死吧。”
江如画整理好心情,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擂臺友谊赛(划重点),是友谊啊!
“师兄我们是好朋友吧?”江如画努力假笑。
虞望暮没有回答,而是带着犀利的剑意,碾压了她。
一刻钟后。
江如画抱着虞望暮大腿,凄凄惨惨:“爸爸!!别打了!!”
这哪是金丹啊,这是核,弹啊!
虞望暮皱眉:“小师妹,再努力一点,答应我撑过一招再死好吗?”
他剑锋再度铮然一响,面带和善微笑:“来,站起来,我们再战。”
江如画疯狂摇头,虞望暮的一招她是接不住的,而且她丝毫没有能够攻击的空隙。刚刚她不过丢了一个猴赛雷,面前这个人就冷笑了一声杀得更疯了。
虽然她没受什么伤,但是躲闪的体力耗费过多,她已经累得半死了。
她声音颤抖:“师兄,你这是欺负人。”
虞望暮手中的剑一顿。
江如画便听见他的声音:“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江如画愤怒指控:“你等级比我高那么多!你欺负我!”
“你没教过我攻击,我怎么还手啊!”她强行忍住自己眼眶里的泪水。
“我都说了不要打了,你还打!你还打!”
她越说越委屈:“我后悔死了我就不应该跟着你!”她已经气急败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太欺负人了!”江如画总算哇的一声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虞望暮收回了剑。
江如画感受到了他在打量她。
半晌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提溜起来,扛在了肩头。
江如画听见他闷闷的声音:“小废物。”
江如画更伤心了,我刚刚那么努力还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你还说我是废物,于是她顺着少年流畅的肩线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虞望暮吃痛,却不能松手,顺手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感受到她的强烈怨念,以及肩膀上的湿润后,他开口道:“再咬,牙齿敲掉。”
“耍流氓!”江如画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巴掌就想招呼过去。
虞望暮却不躲不闪,道:“你吻了我。”
江如画打不下去了,自己气得哭。
虞望暮见她把脑袋偏过去,心里总算舒服了点。
众人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总算虞望暮想起了招呼他们:“出发了。”
“无妄海。”他默然想,“师妹的本命剑,就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虞望暮:微笑:)
为什么蠢桃子要用我的天字诀打我。
生气。
蠢桃子怕我。呵。
可是我为什么下不了手。
虞望暮:她吻了我。——她喜欢我。:)
啊,感谢小可爱们的评论,看着评论增加超开心!!看着大家喜欢望暮和画画我超开心!!但是我反反覆覆也想不出来怎么回覆大家,所以就在作话里给大家拜个早年吧!u吠吠聘枰羝倒治铩缎嘟n笪摇芬临《云川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