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请假的,医生说过两天的你的左腿需手术,还是需要有人在旁照顾的。”
“医院有护士,再者可以请护工,你在医院也休息不好,还是回去吧。”莫言燊继续劝道,医院这种地方吃不好也睡不好,他真心觉得没必要让她陪自己在这受罪。
面对莫言燊一而再的拒绝,朱一秋顿觉有些委屈,眼睛抑制不住的溢满雾气,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朱一秋慌忙站了起来想逃离病房,刚转身就被莫言燊拽住了手臂,他已註意到她突然泛红的双眼,心中不禁自责,虽然不知她为何要哭,但深觉应是自己过错。莫言燊轻轻解释道:“怎么哭了,让你回去是不想你受累。”
朱一秋背对着莫言燊,听到他的解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此刻他还一直拽着她的手,朱一秋用另一只手擦了一下眼泪扭过头来,凝望他片刻,带着涩哑的嗓音的说到:“我应该照顾你的,不需要有负担。”
莫言燊看着上方朱一秋坚定的眼神,突然想到当时见她爸妈时,朱爸爸对他说的话:“我这个姑娘,脾气一向很好,好说话,但对有些事又有自己的固执,所以当她执拗起来时,希望你可以包容她,理解她。”意识到这件事应该是她的执着,无奈笑道:“好的,那就麻烦你啦。”
早饭后,医生过来查房,讲述了一下莫言燊的手术方案并告知手术安排在了两天后。等一切确定下来,也没太多事情可做,就是一些术前的常规检查。这天朱一秋陪莫言燊做完检查刚回到病房,杨仁鹏走了进来:“首长,你可得给我报销,给你买这个牌子老贵了。”说着递给莫言燊一个包装盒。朱一秋疑惑的看着已被莫言燊接过来的包装盒,看到上面的文字才知道原来是剃须刀,也是了,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可以忍受这些天自己胡子拉碴应该已是极限。之前莫言燊打扫后的厨房那是一个干凈有序,当时朱一秋就断定莫首长绝对有洁癖。莫言燊看着眼前又突然走神的妻子无奈摇摇头:“一秋,扶我去洗手间。”
“嗯?”朱一秋依然未完全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他。
“我要把它剃掉”莫言燊指着自己胡子笑道。
终于反应过来的朱一秋扶起莫言燊向卫生间走去,进去之前莫言燊还不忘将旁观人员给打发走:“报销是不可能的,等我好了回部队后赏你50公裏负重跑,现在你可以走了。”莫言燊还记恨着他瞒着自己联系了朱一秋,让她连夜赶来医院。
杨仁鹏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向朱一秋抱怨:“嫂子,首长太没人性啦,这是卸磨杀驴啊!”不过说完就识趣的直接走了。看着杨仁鹏的有些怏怏的背影,朱一秋挽嘴一笑:“你们感情很好。”
“我虽是他的团长,但也是过了命的兄弟!”莫言燊一字一顿认真回道。
朱一秋扶着莫言燊到洗手间,莫言燊毕竟是中校军衔,住的病房设施条件还比较齐全。扶他坐在马桶上,并帮他把毛巾,剃须刀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后,朱一秋正准备离开却被莫言燊叫住了,他杨扬手中的剃须刀:“帮我,嗯?”。朱一秋疑惑:“你不是没伤到手吗?”
“呃...是没伤到,但伤到头造成手现在使不上劲,很容易刮破脸。”莫言燊似乎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朱一秋凝视着他似在探究他的话语的可信度,莫言燊虽有些心虚但依然镇定用他那双幽深的双眸回望着她,不一会,朱一秋就败下阵来。虽没干过这活,但她也知道大概该如何操作,先用热毛巾敷在了莫言燊脸上一会,然后挤了一些胡须泡沫在自己手上,轻轻地敷在了他的下巴处,拿起剃须刀,开始小心翼翼地下刀。为了操作方便,朱一秋不得不站在莫言燊两腿之间,她认真的一刀一刀的从左到右,胡渣随着泡沫被刮掉,清香的胡须水的味道营溢在两人鼻息间,不经意间朱一秋撞上了莫言燊炙热的目光,蓦地一慌剃须刀从手中掉落,心臟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刚想逃离,还未等朱一秋转身,莫言燊大手一伸扣住了她的后脑,眼前阴影闪过,就被死死扣住无法挣动,接着唇就被两片温热裹住,嘴裏,鼻间充斥着莫言燊这个男人的气息,既霸道又温柔。在莫言燊吻住她那一刻,她的大脑已完全停止了思考,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恍惚间只听到一句命令:“闭眼!”
朱一秋完全按照指示乖乖地闭上眼睛,转而莫言燊邪魅一笑加深了这个吻。等朱一秋清醒过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坐在莫言燊大腿上,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肩头,耳边响起他低沈压抑的嗓音:“真想现在就把你...。”感受到他的炙热,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就被莫言燊按住:“不要动,让我抱会,我保证现在不动你。”,看朱一秋停止了挣扎后,还不正经的加了句:“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无力啊!”。此次之后朱一秋心中总结莫首长不要脸起来,自己根本抵抗不住。
最后胡子还是靠莫言燊自己刮干凈的,什么手使不上劲都是骗人的。由于第二天早上手术,两人晚上都早早的睡了。上面安排了国内顶尖的教授主刀,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剩下的就是做好术后康覆了。莫言燊的左腿需一个月左右才可完全康覆,朱一秋的工作不宜请假太久,两人商量一下莫言燊出院后直接回z市覆健,朱一秋可以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他。由于莫言燊的腿伤,部队直接批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回到z市后,莫言燊这次是需长居在市区的房子啦。刚开始知道自己一个月不能在部队训练,而且不能参加11月底的大型军事演习很是遗憾懊恼,但一想到这个月可以与自己的老婆朝夕相处,懊恼的情绪减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