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给为师找个清静人少一点的”
“冤枉啊师尊,我可是看了好几家酒楼,其它的都太烂了,我怕您住不惯,这不想给你找了个好的吗”
真是有被气到,本来以为这次出来只有小德让自己省心一些可谁知这两小子一个都不省心,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酒楼确实是比其它的要气派的多怕是下了血本
可谁会去花这么多银子去建这样的酒楼呢?普通百姓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那些皇亲国戚,世家官宦恨不得这天下的银子往自己身上使更不可能
自然是那人间帝王自己掏的钱,原本是想让那些贵族们捐钱的,可昭令刚一颁布一个个都跑到皇帝面前哭穷,结果被训斥了不说还下令若有抗旨不从者轻则就贬去流放,重则斩首示众把尸首挂在城墻上暴晒他个三天三日
那些个贪生怕死的也是抠抠搜搜的拿出了一点意思意思一下,皇帝拗不过他们只能是拿出自己的“体己”做补贴这才把酒楼建成,酒楼裏除了负责招待的是哪些那些有钱的大官贵人、皇亲国戚、前来朝贡的外国使臣还有那些追求长生练就法术的道士
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下次不来了,于是玄牝领着两人往酒楼走去,来之前明明德就早已打点好了,所以他们一进酒楼就有婢女领着他们到各自的房间。
进之前玄牝向他俩嘱咐道:“今日是凡间的中元节,你两切莫在夜间出行留在各自房裏明白吗?”
“明白”他俩齐声道。
许是玩累了,执安一躺到床上马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戌时,执安伸了伸懒腰下床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桌子上摆着几盘时令水果和各色糕点,执安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用手戳了戳桌上的水果“这什么呀?”又闻了闻糕点“怪香的”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把它吊在半空中左右看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觉得味道不错甜甜的,点头道:“这东西真好吃待会儿拿给师尊他们尝尝”
然后把手上的糕点往嘴裏送,一口就吃完了,又拿起一块往嘴裏塞直到盘子裏的糕点被他吃个精光,本想吃的差不多了想把剩余的糕点带去师尊那裏,结果一看盘子上的东西被自己吃完了,嘴边还有留下的残渣,“算了还是不拿了说不定还不要呢!回去睡觉”
执安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正想回笼再睡一会,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谁呀?”没人回答,他当是敲错了门也没觉得奇怪,结果刚一转身又听见有人敲门,这次比上一次敲的要重一些,执安再道:“谁?”
那人依旧没有回答,奇怪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执安推开门发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走廊裏空荡荡的只有点着的几根蜡烛别的啥也没有,他想到隔壁去找师尊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客官,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如果说刚才的敲门声有点让他敢到疑惑还能够推开门去看看,那么这个鬼似的声音则差点把他下的够呛在加上又是大晚上此时整座长安城已经宵禁了,这个时辰大家都睡了谁还会出来。
执安顿时后背手心发凉,他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酒楼裏的掌柜。这掌柜白天看他时也没怎么样可到了晚上在烛光的隐隐照射下,他的脸色有些惨白看着怪吓人的。
见是掌柜的一时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刘掌柜原来是你啊!大晚上的不睡在这扮鬼,你看把我吓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刘掌柜手裏拿着蜡烛走到执安面前,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刘掌柜朝他身上打量了一翻,又往他身上嗅了嗅然后用他那三角眼对上他眼睛,好意提醒他,“今晚睡觉前关好门窗听到有敲门声也别出来,这裏可不比你“家”干凈,到了晚上总有些臟东西出来,你可要小心点哦!”
说完他提着蜡烛从他的身边走过,执安一时还没回过神来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老东西装神弄鬼的”执安刚想叫住他,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裏他越想越不对劲感觉哪裏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自己在房裏琢磨许久最后一无所获,终还是放弃了。
反正一时半会自己也找不到答案还不如睡个觉休息休息,于是当即躺在床上,他看着床上的雕花装饰和彩画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睡至半夜子时又听见敲门声
执安被这声音唤醒,想到方才刘掌柜的告诫不得不警惕了起来把头埋在被子裏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大他颤的更厉害。
突然一股不知明的力量把他的被子掀了起来,吓的狂叫道:“别找我,别找我,呜呜呜呜”
“餵,蠢材睁眼看看,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执安把头探出来一看是明明德,松了一口气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尊呢?”
“不知道”这话一出执安顿时傻眼了,什么?你不知道?完了完了死定了
“这可怎么办呀!”执安气的直跺脚,“你说的可是真的?”明明德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几时骗过你”执安彻底崩溃
门外的声音再一次想起这次比上次更大像是要把门撞开一样,“此地不宜久留,走。”
明明德一挥手两人已飞至半空中俯瞰着整座长安城,执安指着那座宽广的朱雀大街道:“下面一排一排的是什么?”
“那是百鬼夜行”百鬼夜行是每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时鬼门关大开,那些在阴曹地府的鬼魂便可借此机会回一趟阳间,每当这个时候凡间的人便会在太阳快要落下之时在自家的门前拜上许多供品,然后到道馆裏买几张辟邪符挂在家门口以便鬼看到桌上的供品和门上的符咒不会进门来打扰他们,可谓是双重保险。
“这样不是办法先找个地方躲躲吧!等到天亮我们就安全了”
于是他们便躲进了城郊的一座破烂道馆裏,躲在摆放供品的桌子底下被一块破布遮着。
本以为在这待到天亮就好了,可谁知他们在桌子底下待了良久也没有听到鸡鸣声
“怪了,算算时辰也该天光了呀是我记错了吗?”明明德心裏有些惶恐不安旁边的人拽着他的衣角,紧紧的拽出了褶皱,紧张道:“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呀?我可不想死”
“怕什么我们又死不了”
“可是......”就在执安想要再说的时候明明德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一只手放到自己嘴上示意执安不要说话。
门外传来脚链拖地的声音一步一步的走进,桌下的两位少年神经紧绷看向门外,这破道馆早已无人居住再加上连年失修根本就抵挡不了这些个孤魂野鬼,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响说明那鬼也越来越近
明明德已做好准备,如果那野鬼敢进来他就拔剑灭了他,就在他绷紧神经准备整装待发的时候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奇怪怎么不见了,”明明德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觉得已经安全了的时候突然桌子被脚链掀开,一时间四只眼睛对上一双鬼眼,那鬼全身腐烂,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上身能隐隐看到被鞭打的痕迹
“我靠,这家伙生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尽然沦落到死后被人挖坟鞭尸”
“执安住嘴”明明德哄道,那野鬼似乎是能听到一样,手上的指甲顿时变长跃到执安的头上想要榨干他,执安吓的抱头大喊师尊救命,关键时刻还是明明德提剑砍了他的手,鬼是不知道疼的明明德砍了他的手虽然没有像人一嚎啕大哭但他的面目却变得更加狰狞
“快走”明明德拉着执安的手冲出了门外。野鬼紧追不舍,他们跑的越快野鬼就追的越紧,奇怪的是他更倾向于追执安,眼看就要抓到他的衣角了,明明德一把推开他“快走”
谁知这野鬼还挑人对明明德不感冒,一跃身从他的头上跳过奔向后边的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