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阳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下得了毒手,他可没把握手足比骨肉还重要。
“行了,你先出去,我一个人静静,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萧立阳挥手示意萧以昆出去。
等萧以昆出去后,萧立阳起身,将书房的门反锁。
他冷笑着自言自语:“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要我将萧家拱手相让,除非我死!”
萧立阳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文件在看。
又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起身走到书架前,在第二层中间拿出几本书,赫然露出一个显眼的机关。
他按下去,书架缓缓向两边移开,地上出现个小小的密道。
萧立阳顺着狭窄的臺阶走了下去。
没人知道,萧立阳的书房裏还藏着这么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有床有洗手间,还有灯。
除此之外,地下室裏竟然还有一个人。
只不过,那个人还戴着脚镣。
他低着头坐在床边,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他死死地盯着萧立阳,眼底有着浓浓的恨意。
“别这么看着我,反正你也没能力从这裏逃出去。”萧立阳冷笑,浑浊的空气让他有些嫌恶。
那人没有说话,依旧是盯着他。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萧立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知道你会说话!”
“你会死的。”那人终于开口,那声音仿佛许久没用的生銹机器,刺耳又难听。
“死?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萧立阳笑了,“反倒是你,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可惜呢!”
“畜生!”
“别以为激怒我,我就会让你死个痛快。”
那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萧立阳阴沈地道:“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杀了白晓琴。”
“她是你妻子!”那人猛地抬头,情绪十分激动,破了的音节,更加刺耳。
萧立阳冷哼:“那又如何?大丈夫何患无妻!”
“你该死。”
“要是想让白晓琴好好活着,你乖乖听我的话,帮我把萧氏集团撑起来。”
“你没这个本事,为什么还要去抢?”
“你帮还是不帮?不帮我就让把白晓琴送过来!”
那人憎恨地看着萧立阳,只恨不能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如果你敢做局害我,白晓琴还是会来到你身边,你希望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畜生,你这个畜生!”
“从明天开始,我会将东西拿过来,你要是耍花样,最好想想白晓琴。现在的你,就算是从这裏逃出去,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你不止是连累白晓琴,你还会连累很多人!”
“好好的想清楚,别成了废人,还要害别人。”
那人死死地压抑着恨意,如果眼神能杀人,萧立阳早就尸骨无存了。
萧立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怜悯:“你的用处就是让白晓琴他们安生过日子了。”
说罢,萧立阳笑着离开了地下室。
“我真后悔,我真后悔啊!”那人不停地用头撞着床沿,痛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