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结婚前曾在一些地方办过画展,后来就没有了。”
张延卓对绘画艺术不曾涉足,但他认为艺术类学科抛却技法不谈,从画面或文字描绘中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定的私人感受与经验性鉴赏,而此高低全在个人素养。
所以他对梁雅画中透露出来的鲜明的沈溺、逃避、抑郁与失落情绪感到惊讶,
“阿姨的画风一向如此吗?”
李应决似讚赏似惊觉的看了张延卓一眼,摇了摇头,
“不是,妈妈年少时的画作很活泼、很烂漫、很有……生命力”
他艰难的吐出最后一个词。
张延卓心道话题不应再继续下去了,只听李应决岔开道,
“我们去看盼盼钢琴练的怎么样了吧”
“好”
当张延卓看着李应决坐在白色实木琴凳上手把手带着李闻盼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时,才明白那日所言非虚,或许李应决真的会报考音乐学院,出国深造,成为一名音乐老师或音乐家。
“很动听”
一曲终了,张延卓真心实意的感受。
“去玩吧”
李闻盼听言兴高采烈的跑出了琴房。
“谢谢”
李应决调整坐姿,面向站在门旁的张延卓。
“更喜欢画画?”
张延卓沈吟发问。
“怎么看出来的?”
李应决含笑起身盒上琴盖,没有否认。
“神态不一样”
张延卓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