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梁家艺术世家,常年居住国外,二老晚年愈加思乡,故土的一草一木都牵动愁怀,想着埋骨还需桑梓地,遂叶落归根,带着一双儿女回国发展,梁雅自不必多说,梁文却‘离经叛道‘,展现出商业天赋,生意做的蒸蒸日上。上次事件其实发生在梁家所在城市,但一避免牵连,二防打草惊蛇,才没有告知和求助。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校园西门,人群拥挤,交通堵塞,李应决持一黑伞立于一众家长组成的包围圈前,身姿挺拔,气质如松。王景身着休闲西服,另持一黑伞,立于一侧。两人无论从年龄还是着装上在紧裹大衣的人堆裏都无比扎眼。
寒风刺骨,李应决被风吹的头脑晕沈,眼含泪水,忽然听到过往学生聊天中提到张延卓的姓名,立刻精神一抖,竖起耳朵来听。
“草,张延卓tm又是年纪第一,日,科科接近满分。”
“横空出世,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不知道从哪个野地方跑出来的。”
李应决闻言眉心一皱。
“老杨,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去你妈的,你知道他今年多大了吗?17!谁17上高一啊?”
“晚个一两年上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一旁的同学打圆场道。
“晚个一两年?谁知道他那晚的一两年干什么去了?死爹又死妈的,一整个娘们唧唧样。”
“诶诶诶,行了行了,张延卓他也不容易,人一有空就去补课赚外快,家裏情况估计不是太好。”
李应决冻的通红的手指伸出伞外,明确的指向那个口出恶语,诋毁污蔑他哥的满脸青春痘的男生,不容分说的语气商量道,
“王哥,能找几个人教育一下他吗?”
“可以”
王景目光跟随手指向的男生,毫不犹豫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