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学校有些人挺爱乱说话的啊”
“每个地方都有这种人”
张延卓严谨的陈述自己的观点,接着好像抓到了晦涩试探下的隐藏意思,问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李应决推诚相见,转头认真的看向张延卓,
“哥,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延卓没有轻视这句郑重规劝下的关心与珍视,沈着道,
“李应决,你或许听到了一些私下裏对我不是特别友好的谈论,但扪心自问,我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他们所能滥加中伤的无非是一些年纪、家庭的事实,但是这些我无从选择,无法改变。”
张延卓似是感受到李应决灼灼目光,似是整理思路,组织语言,停顿一会后继续轻语,
“有相当一部分人可以共情,进而理解、尊重,但不可否认的是,也有一部分人他们看到的是自我的优越,并借此肆加贬低,来抬高自己,但这全在乎个人,和我无关不是吗?”
一语终了,车内静了下来,张延卓奇怪的转头看向李应决,却掉入了满目欣赏与柔情,在他星光熠熠的瞳孔中照见了自己。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孔夫子诚不我欺。”
依靠坐背的李应决向前探身用胳膊勾过端坐的张延卓的脖颈,朗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