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卓看着对方颓唐乖巧的模样不禁微微出神,忆起那日李父的勃然大怒,
“所以走进她心裏的人就不需要走出来了吗?生活不该继续了吗?非要每天愁云惨淡度日才算尽忠吗?太过理想主义像你妈妈一样于人于己都是一场灾难!”
接着茶杯的瓷片连着湿腻的茶叶散落四周。
“哥,你在哪学的这手艺?”
□□的疼痛与酥麻一齐袭来,李应决虚弱一笑问道。
张延卓被拉回现实,继续为其揉捏化瘀,眉眼专註,
“书本,还是自己亲身实践的”
“哥,看右边”
张延卓应声转头,空无一物,无奈的压下嘴角,覆又回头,一木制竹节手环赫然在目,两片竹叶环坠其上,简单精致,古朴潇洒,不禁笑问,
“魔法?”
“不,是魔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李应决老气横秋的语气,意味深长。
“为什么送这个?”
“节节高升”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庆祝学业有成?毕竟上回是你拿奖学金请的课。”
“谢谢”
打闹与安静实际是对亲近的人两种不同的态度
,张延卓眼角噙着笑意,豁然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