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时我走时,你还没出生。”
张永峰快速的搜索着记忆,却可悲的发现大脑一团混沌,运转缓慢,最后苍凉的短促笑道,就此无话。
“十几年前,张叔曾与家父一个承诺,不知道您还记得吗?父亲说如果张叔有回去的意愿,我们李家始终给您留着位置。”
张永峰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微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不露声色的圆润话语了。当初他们兄弟俩白手起家,其中多少风雨如晦的时刻自是不必言说,群狼环伺的时刻,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走,对于这近似背叛的举止,李应决的父亲却力排众议,给了他生路,保他家人性命,至于此后造化弄人,李父已算仁至义尽,这是张永峰欠的情谊,何谈允下的承诺?倘若真的有心,又为何迟迟至今日?
张永峰正了神色,细细打量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却只见其笑的坦然、真心真意,炯炯双眸真诚的註视着你,谦逊有礼的等待着。
细细沈吟过后,张永峰一锤定音:
“漓城要变天了”
这是表示肯定的陈述语句,李应决自无需多言,遂直表心意,玩笑的口吻:
“张叔,我这次来您这就是想避避风雨”
漓城势力洗牌,格局重组,是了,张永峰厌倦了的腥风血雨,李父曾承诺的干干凈凈,终于要迎来了了结。
死前还完这份人情,死后也得安宁了。
张永峰闭了闭眼,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