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间,像烟。
18岁那年,公路大道,黄色轿跑,橙粉交织、弥漫天际的晚霞流溢变幻,夏日晚风吹过裸露皮肤,鼓起汗湿的短袖上衣,李应决越过驾驶座侧身吻了他。
干燥却柔软的唇瓣相依,世界暂停几秒后,张延卓静静的不容置疑的推开了对方,直视车前,问了三个问题,
“你喜欢男人吗?”
李应决坐回车位,咬着嘴唇,没有给出回答。
“你有女朋友。”
平直的语气,明显的陈述句,李应决显然不需要回答。
“你把我当什么?”
张延卓转头看向对方,冷静的质问,很多年来第一次动怒。
敞篷跑车稳稳飞驰公路,风声与音响填空无尽沈默。
次日,两人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再见时是一年春节除夕,李家恪守长辈去世五年内不贴红纸,不挂彩灯的习俗,年夜饭显得格外寂静寥落。
饭毕,张延卓收拾整齐上楼,拐角处抬头却见凉臺处萧条嶙峋的身影烟雾缭绕,刚想抬步继续,却被叫住。
“哥,聊聊”
李应决手指灵活的掐灭烟头,转身笑道。
张延卓闻言走到对方身旁,与其共同仰望中天明月。
“哥,大学生活怎么样?”
“挺充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