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大哥说他对我a城遇袭的事并不知情”
“一个人一张嘴想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然不信”
“但是二哥,延卓被绑架前我曾问你借人去保护他免受伤害”
说到这,李应决抬头直视面前始终风轻云淡、不动声色的人,眼神尖锐犀利,继续道,
“当时,尽管我带着盼盼又是以小叔的身份去幼儿园接李闻然,司机仍然从事很谨慎,想打电话报备,我并没有教导过李闻盼”
“但是那时她说”
“是妈妈让小叔带我来接弟弟的”
言尽于此,李应决该敲打暗示的地方已然完成,遂起身告辞,
“二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至门前,手按下门把手时,背后声音传来,仍旧温润如风,
“慢着,三弟,就留盼盼”
继承人与傀儡之间不难作出抉择,对人事的敏感是种天赋,野心与聪明后天难以教成,李应泊心中自然会有权衡。
“哥,我半年的工资又输进去了”
李应决听到下楼声音转身手环坐椅痛苦哀吟道。
“既然延卓忙完了,我就先走了,县裏商业招标的事二哥再考虑一下”
冯俨梓推椅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羽绒服朝庄主位置示意告辞,路过李应决时听到“新官上任三把火啊”的言语戏弄,保持得体的微笑同时没有忍住踢了对方一脚。
“二叔,小叔,这是盼盼给你们的压岁钱”
十六岁的李闻盼已然出落的明媚清雅、质傲霜露,此时笑语盈盈,把桌上赢的钱通通返回。
“小机灵鬼”
李应决边笑着指点边伸手去拉张延卓的手。
张延卓不着声色的避开勾人的手,轻点对方内衬,熟稔的提议,
“这么晚了,大家休息吧”
“嗯,早点休息吧,盼盼,咱就不打扰你小叔和延卓哥哥了”
做在庄位的李应泊意味深长的开口应和道。
夜晚,明月将光芒洒在并列而睡的两人身上,张延卓静静看着李应决侧向自己的脸庞上安宁恬适的表情,又看向窗外月亮,想,
爱一个人从来都是爱他的心,而非合乎道德的行为,所以他会去体会失当的举措背后他心的寂寞迷失,然后默默等待,陪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