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在庆幸罗楚军改邪归正的韩佳梅猛然意识到,新的矛盾似乎又出现了……
她下意识甩锅给陈月洲:“是陈月洲!我那个学妹!她!她借给我!就那个在你们市局做志愿者那个……”
“她?”罗楚军露出阴鸷的笑容,随后拿出手机,立刻拨号,“那好,那我问问。”
韩佳梅一见,匆忙扑上去拦住:“不,亲爱的,别……”
如果陈月洲知道自己出卖了她,破罐子破摔怎么办?
那个女人知道太多的东西,不能正面一搏……
“怎么?为什么不能打?”罗楚军的脸色越发难看。
呵,这个韩佳梅真是长本事了,敢骗他?
如果是陈月洲借给她的钱,那么物业口中“租房子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再者,这房子的房租少说也得几千块,一个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学妹凭什么说借就借?
怕不是某天和那个奸fu走在小区里被陈月洲撞见,现在反过来甩锅还恶人先告状吧?
“不……不是……”韩佳梅使劲摇头,她蹲在地上,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似的紧紧抓住罗楚军的双手,“楚君你相信我,你相信我,真的是那个女人借给我的钱……不信……不信的话……”
韩佳梅想了想,掏出手机:“你查,你查通话记录,最近她一直给我打电话,通话记录都是她!”
“陈月洲主动给你打电话?”罗楚军接过手机,狐疑地看了眼韩佳梅。
从通话记录来讲,主动拨号的的确是备注姓名为陈月洲的号码。
可是,这真的是那个女人的号码吗?
罗楚军把韩佳梅手机上陈月洲的号码和自己存储的陈月洲号码做了比对,数字完全不同。
他又将号码发给几个上班的同事,查询后显示号码的归属地是浙江一个吴姓男子,已年过半百。
他那几个同事顺势查询到了这个吴姓男子的其他电话号,进行了联系。
对方声称,在一个多月前,他来北川探望小儿子,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孩借用他的身份证办卡,说是用一次多给200元,他缺钱,就答应了。
陌生男孩?
罗楚军笑了。
一个男人,专门借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电话卡联系自己的未婚妻,这说明什么?
这他妈明摆着的事情还需要说明什么?
罗楚军不动声色地打开韩佳梅的微信,试图通过缓存信息还原微信的聊天记录。
可当他打开app内部文件时发现——缓存,几乎空了!
就在看到空白文件夹的这一瞬间,罗楚军猛地抬起手,将韩佳梅崭新的iphonex砸在了地上!
房间里很空,金属元件接触石砖地板的声音很响。
坐在电脑前看戏的陈月洲冷冷地勾唇:“韩佳梅啊韩佳梅,我都警告过你了,不要随随便便卖我,你的智商是斗不过我的,只会自己拖着自己下水……”
“楚军……”韩佳梅瞬间瘫软在地上,身体颤栗,睁大恐惧的双眼望着罗楚军,一脸茫然。
“韩佳梅,这么低级的手段,你还敢和我玩?”罗楚军双手握拳,一双眼狠戾地瞪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女人,“删缓存?看来某个男人教给你不少东西啊?”
“什么?”韩佳梅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的,是陈月洲让我按照她的操作在手机上这么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罗楚军语气出奇的镇定,身子却异常的焦躁,他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着,像是寻找着什么东西,好一会儿,终于在阳台前停了下来,取下不锈钢的衣服撑子握在手中。
陈月洲什么德行,他比她清楚多了!
打字速度极慢,连txt转换成pdf还需要人教几十遍,这样的蠢货,还会这么些操作?
“真的,亲爱的,求求你相信我……”看到罗楚军手中的衣服撑子,韩佳梅瞬间面色铁青,她爬到罗楚军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泣不成声,“真的是她让我这么做的,你查电话啊,查她的记录啊,她真的天天联系我,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要相信我啊……”
“信你?”罗楚军低头,一把抓起韩佳梅的长发,抬腿对着韩佳梅的脸就是用力一脚。
罗楚军在警校的成绩中等,对付常年在岗的警察十分困难,但对付韩佳梅这种身娇体弱一身懒肉的小姑娘还是颇为轻松的——即使韩佳梅净身高比他高。
韩佳梅被罗楚军一脚踢到墙根,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对方就挥着衣服撑打了过来。
金属抽打在身上,韩佳梅当即发出痛苦的哀嚎。
似乎觉得衣服撑打人不够劲儿,罗楚军视线左右转着,实在找不到能够下手的利器,干脆抽下皮带,对着地上匍匐求饶的女人大力挥下。
清脆响亮的鞭子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韩佳梅淡粉色的单薄睡衣不断有殷红的血渍透出、扩散,不一会儿,整件衣服满是斑驳血迹,惨不忍睹。
“楚军……楚军……求求你……我真的没有……”韩佳梅虚弱着气息求饶,她挣扎着伸手,试图抱住罗楚军的大腿,却被对方一脚踢开。
罗楚军右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左脚擦得铮亮的皮鞋有力地踩在韩佳梅的腰部。
他弯下身子,声音颤抖,情绪亢奋,对着韩佳梅露出狰狞的表情:“啊?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罗楚军猛地抬起右脚,厚厚的牛筋底重重地跺在韩佳梅的脸上,用力地践踏着,仿佛踩着什么让他难以容忍的脏东西。
“你没有什么!你告诉我你没有什么!我告诉你韩佳梅!你别想和我分手!你是我的女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用力踩了好几脚,待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动静了,罗楚军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托起,用力丢在床上。
三两下褪去韩佳梅的裤子,粗暴地扯烂她的内ku,紧接着褪下自己的裤子,全根没入。
毫无前戏,他开始发疯般地冲撞着身下奄奄一息的女人。
就这么狂野地突进了三两分钟,罗楚军猛然锁紧韩佳梅的腰肢,用力向前一顶,紧接着瘫软在女人的身上。
他抓着女人被血和汗打湿的长发,哽咽了起来:“佳梅……佳梅你知道吗……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啊……你们女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要让我生气,让我伤心呢,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说着,罗楚军顷刻间泪流满面。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像是摩挲着心爱的宝物。
要是韩佳梅能乖乖听他的话多好啊?
乖乖地在家做饭洗衣服,乖乖地出门给他长脸,乖乖地不和任何男人联系……
什么都听他的,他就不会愤怒,就不会暴走,不会打人……
一瞬间,罗楚军想起了某个直至今日都在他脑内挥散不去的镜头——
母亲指责父亲白天喝酒不工作,父亲一怒之下拿起钢管,用力地砸向他的脑袋。
母亲扑了上来,拦下父亲,钢管落在了母亲的头上。
之后父亲把母亲抓回卧室,里屋传来了重击的闷响和母亲的惨叫。
过了一会儿,惨叫停了,他胆战心惊地趴在开了缝的木门上向内望去,看到父亲骑在光溜溜的母亲身上,他的下身满是黑漆漆毛发,尿尿的地方在母亲身上进进出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