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个满口鬼话的女人到底想对他怎样?他都已经不跟她收医药费了,她为何还要处处与他作对?莫非,她对昨夜他要收钱的事怀恨在心,所以先是泼黑狗血,后是泼童子尿,再来……他实在不敢想象那女人将来还会对他泼些什么?
「公子,怎么把门关上啦?今日的看诊结束了吗?」小梓直到见着主子转身后的面容,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我这身模样能替人把脉吗?」周以谦努力用衣袖抹去脸上的黏稠物。
「呃,公子,对不起,刚才没瞧见您的脸。」小梓赶紧递上一条干凈的布巾,「您还好吗?」
「你瞧我的样子好吗?」周以谦接过布巾搓揉湿发,眼神阴冷地瞪着他。
「嗯,不好。」
「是非常不好!」周以谦解开腰带,脱下外袍,嫌恶地扔在地上,「这些臟衣怕是难洗凈了,帮我全扔了。」
「是。」小梓蹲身拾起衣裳时,在地上见着一件红线穿绑的玩意儿,「公子,这是您的?」
周以谦接过符咒,才瞥了一眼就丢还给他,「不是我的。」
「是喔。」小梓拉起红线,在眼前甩了几下,「那您要留下吗?」
「扔了!」他对于来路不明的玩意儿向来是毫不留情的。
「扔?」小梓将符咒凑近眼前细瞧,「公子,我瞧这好像是平安符。」
「符?」周以谦再次接过手瞧着,心中的怒气瞬间高张,「准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