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罕？”
黎尧笑了笑，“那我纠正一下，你这么好，是我馋你。”
“嗯？”顾桔然拉长了音，声音听着像是笑了，“是嘛……”
他在黎尧的肩膀上不安分的挪着，下巴太尖了，戳的人又痒又疼。
黎尧抬手，搭在了他脸颊上，“别动。”
顾桔然没动，也不说话了，他侧着脸看黎尧，两人的脸靠得太近了，一时间呼吸都交融到一起。
“我想到一个让你好好报答我的方法。”顾桔然道。
“是什么。”
“那3000字的检讨书，你帮我写了吧。”
黎尧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顾桔然笑了起来，趴在黎尧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那你还等什么，走——”
黎尧拖着他，把人背了起来。
顾桔然微微有些翘起的头发刮着他的脸颊，痒。
喉结上下滚动，黎尧觉得他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顾桔然扒拉着他的头发，发现发根处的白色，“你的头发是不是染了？”
“嗯，但是效果不好。”黎尧道，“新头发长上来就断层了，要不停的染色，还是戴假发方便。”
“唔。”顾桔然继续扒拉，想着染发应该很好玩，他可以说服黎尧把脑袋交给他，让他也玩玩。
两人先去了医院，医生给顾桔然检查了一番，“你们同学之间玩起来也真的是不管不顾，直接拿信息素攻击人的吗？简直就是胡闹。”
顾桔然不耐烦，“适合我的抑制剂还没有研究出结果吗？”
“你以为研发一款新的抑制剂是兑水么？”医生看出来他不靠谱，转而跟黎尧说道，“你最近多留意点他，你们之间契合度高，你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
黎尧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他一直在顾桔然的身边释放着微量的信息素，这让他很舒服，也平复了不少，就是……太粘人了。
那种，单纯的粘人。
明明没有什么大碍了，还非要黎尧背他回去。
黎尧问他，“送你回家？”
“回家干嘛？”顾桔然勾着他的脖子，“去你那，你不是要给我写检讨？”
“……”真是什么都忘了，顾桔然都忘不了这件事。
顾桔然再次霸占了黎尧的那张床，房间里满是李要的味道，他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黎尧再给他写检讨书，字迹工整，碰到有些含糊的地方，还上网查了原理，保证这份检讨写出来是不会让顾桔然丢人的东西。
周一早上，全校都要参加的升旗仪式，顾桔然作为一个校霸，入学两年，第一次上去检讨。
诸葛箫给他打气，“桔哥你要是害怕……”
顾桔然瞥了他一眼，“我害怕？”
“行叭你不怕。”诸葛箫抬了抬自己的手机示意，“我会记录下你全部的英姿，放心上去念吧。”
顾桔然揣着检讨书上去了，抖开，看到了黎尧工整的楷体，心情顿时不错，他扫了台下一眼，寻找着黎尧的身影。
两人视线撞上，在空气中焦灼了几秒，顾桔然扬了扬眉，唇角微微上扬，开始朗读。
“关于我在学校教室私自安装监控摄像，我错了。”
顾桔然：“……”
他住嘴了。
这检讨书写的，怎么上来就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