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
然而下一秒，刚刚还拽的不行的大哥忽然站的笔直，对着他们就是一鞠躬。
“尧哥！”
声音洪亮，顾桔然还以为他要吓死他们，已达到击败敌人的目的。
他侧头看着黎尧，皱眉问他，“认识？”
黎尧并不说话，只是唇角一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大哥递了根烟过来，黎尧接了过去叼在嘴上，没点，就光咬着。
那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的痞气，和他平时的模样一点都不相似。
顾桔然看着这样的他，心里痒痒，有种想要伸手，把想要把香烟……摘下来。
这样想着，他便这样做了。
只是手碰到香烟，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黎尧似乎有些不理解他的动作，眨了眨眼，和他对视，“想要？”
“……不是。”顾桔然抿了抿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的他他见过一次，那一次他在小树林和袁哥一起抽烟。
一眼万年一样，看见了，从此就忘不掉了。
“尧哥，我们永远不是泰山！得罪了您，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小混混们齐刷刷弯腰，认错的声音，一下子把顾桔然给喊醒了，他哆嗦了一下，撒开了手，眼里的迷茫变成了戏谑，“大哥？”
黎尧：“……”
“黎尧，这一片山头是不是给你包了？”
“我们这里没有山。”
“你说的对，应该是这片街道。”
“不要皮。”黎尧捏住他的后脖颈，这才得空看了一眼小混混们，“你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我原谅。”
他这么说，大哥更不安了，“尧哥，请惩罚我！”
黎尧饶有兴致的看着后面瑟瑟发抖的三个一年级小鹌鹑，坏心眼的一笑，“这样吧，谁让你来揍我的，你替我报仇就好了。”
大哥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鹌鹑蛋们在惨叫。
黎尧才不管，他捞着顾桔然，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医院。”
“你要带我去哪？”
“去沈医生那里，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我有必要给你一个解释。”他说的是在更衣室强制对他进行临时标记的事情。
他如果不提的话，顾桔然都忘了。
因为一场篮球比赛获得了胜利，他太开心了，这种开心和平时打赢比赛不一样，他赢过那么多场比赛，只有这一场是和黎尧并肩作战的。
“黎尧，以后我们……”他说不下去，感觉有些矫情，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他抓了下头发，“算了。”
“你怎么能话只说一半？”黎尧不干，把人按在座椅上，就直接压了过去，“顾桔然，你玩我？”
顾桔然推他的脸，“你不服？”
他其实想要问问黎尧，他们以后还会再一次并肩作战吗？
可其实他知道的，不会了。
黎尧是好学生，他不是，他们的终点不一样。
只有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这凑到一起的俩小伙，露出了迷之微笑——怎么，又载了他们俩？
青春啊……
司机大叔想，真是该死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