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alpha，玩的这么真情实意的吗？“对，所以请你让开，我没说我不打人。”黎尧强忍着心里的暴躁，看着他的眼神宛如是在看一个垃圾。
“……”操着当妈的心的白雨飞拿出手机来查航班消息，“飞机航班在晚上，高铁最近的一班车在傍晚，打车时间太长，你现在就算去了也是干等，但你有足够的的时间去请假。”
黎尧皱眉，已经拒绝交流。
“你既然来到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做一个负责任的人。”白雨飞退开一步，让出空隙，目光却如利剑一样，直直的戳进黎尧的心里，“否则，你何必来参加集训。”
黎尧微愣。
他来参加集训，是因为想要一个和现在不同的人生。
可正如白雨飞所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和过去没有什么两样
他依然我行我素。
未来依旧什么变化都没有。
黎尧冷静了下来，他拍了拍白雨飞的肩膀，没有离开，而是去了辅导员办公室请假。
他给沈医生打了电话，告诉他顾桔然现在可能病了，却没有人发现，又给诸葛回了消息，让他带着戚若去自己的公寓等沈医生。
顾桔然没有别的地方能去的。
顾桔然只能在他的公寓。
他需要自己，凌晨他没接到的那通电话，是他打来的求救讯号。
而这一切，是相隔千里之外的他，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他坐在航班楼里面，等待着自己的航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飞机落地，已经是后半夜了，黎尧没有耽搁，匆匆赶回自己的公寓。
沈医生还在，诸葛也在，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起吃着一锅泡面，看见突然出现的黎尧，诸葛面都忘记嗦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沈医生抹了抹嘴，“人已经睡着了，给打了点滴，你好好照看，不过得养上一阵子。”
他没细说，详细情况已经发给黎尧了，顾桔然的病情没必要再让多余的人知道。
黎尧点了点头，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戚若坐在旁边椅子上在玩手机，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顾桔然。
少年的整个人都埋在被窝当中，苍白的一张脸，像是了无生气一般，看得黎尧心里猛地一抽。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只好坐到床边，却不敢伸手去碰他一下。
怕把他给碰碎了。
“门关上。”戚若道，“我有话问你。”
黎尧抬头看了他一眼，戚若的表情也很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房间里有些寂静，戚若转着手机，组织着语言，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自家兄弟的私事，现在却要来问一个外人。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黎尧凝视着顾桔然的睡颜，淡淡开口。
戚若：“……”
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这玩意儿还能分化后再转化？”
在他的生活中，一次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是。”黎尧道，“他从一开始就只是omega，是你们搞错了，不是他的错。”
脆弱的，需要人爱护的，他的omega……他却没有保护好。
戚若叹了口气，得到了答案，他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他们俩，“你也需要休息，我先走了。”
外面传来细微的说话声，然后归于平静，人都走了，整个房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许久之后，黎尧才动了一下。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顾桔然的眉心
“我回来了。”黎尧低喃，声音沉闷而嘶哑，“对不起，顾桔然，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