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报答我,给我一个身份就可以了,我是逃离出来的杀手,用以前的身份并不合适,我在离这里不远的巷口等你……我的名字叫格里拉……”
并不明白那赫家族实力的枫叶摇了摇头,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了一个在少女眼中很简单的要求。
“那我明白,请稍候…”虽然身体被折磨的很严重,但是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依旧在少女的身上所展现了出来。
枫叶将从被杀死的管理人员手中拿起的伞交给了少女,“拿着吧,这样的暴雨就凭现在的你是抗不过去的。”
少女笑了笑,离开了,枫叶则摇了摇头,看着周围想要说些什么,看见少女对枫叶说话后却不敢说了的魔族挥了挥手。
“你们都离开吧…”
枫叶踏着脚下的越来越深的积水,回到了那个深巷中,看着没有任何避雨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既然能幻化成衣服,那么一个简单的帐篷应该也可以吧…”对于不触犯世界的一些事情,想必精灵们还是愿意帮助自己的。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黑光聚拢又消散后,一个低矮的黑色帐篷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进入帐篷,枫叶只感觉巨大的疲劳感充斥着自己的身躯。
一连贯清理了那么多魔族的地下奴隶场,又没有休息,还一直淋着雨,如果不是枫叶已经几乎触摸到了第五阶级的边缘,想必早就倒下了。
黑色的帐篷鬼魅的消失在了这个脏乱的交际巷中……
交融于黑暗,一种熟悉的感觉包围了自己,仿佛似乎在哪里见过……“妾身可能一段时间不能在你身边了…这份祝福是世界欠你的,原谅我提前没有经过你允许透支给你了…下一次再见到妾身,可能就是在战场上了哦…”
妾身可是真的会杀了你的……低语不断回响在枫叶的脑中,但是却让枫叶感到了温暖,一滴晶莹的泪珠滴在了这片被黑暗包裹的世界当中。
尽管并没有过很久,当枫叶再次醒来时,帐篷外的雨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如果不是这个帐篷是精灵们所庇护的,恐怕这些积水早就将帐篷所淹没了。精灵们告知了他睡眠了多长时间时,枫叶感到了一丝诧异,自己居然只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可是为什么自己跟度过了一个晚上没有区别。
就在枫叶的胡思乱想当中,夜,到来了,枫叶到不担心那个所谓那赫家族的大小姐会欺骗他,如果自己的感知没有错,那么那个大小姐说的就是真的。
枫叶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居然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可是仔细一想,枫叶突然有些后怕,连魔族贵族都敢绑架贩卖……自己就这样将他们的敛财工具所捣毁了……
而在罗玛莎拉蒂的另一个方向,大量的士兵不断集结着,愤怒的吼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地区,“老子倒是要看看谁tm敢动老子的女儿,都疯了是吧!”
“父亲大人,请将那位阁下的要求办好,您教过我那赫家族从不欠人情不是吗?还有父亲大人您的话语太过粗鲁了…”
魔族男子听见那个被枫叶救出少女的话,神色一僵,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铁板,飞快的写着什么东西。
少女接过男子递给他的东西,“那就有劳父亲大人了,还有如果抓住了那些人,请务必交给我处理。”
男子苦笑的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他可是知道少女的真实性格究竟是怎样的…“莫德这小子赶紧娶走我家贝拉不好吗……”
少女当然听不到她父亲大人的嘟囔,刚刚从‘监狱’逃出的她不打算亲自送这个东西,所以她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魔族长公主,自己的挚友菲塞拉。
宛如深色紫罗兰一样的瞳孔盯着眼前自己的挚友贝拉,一种莫名被算计的感觉传递到了她的脑中,随意的将翘着的腿变化了一下位置,拿起搁在桌子上的红茶微微的抿了一口,开口说道。
“贝拉,在我的认知中你是那种腹黑的女人,虽然我们俩是挚友,可是根据我对你的认识,你似乎不是那种不当面道谢的魔族吧……”
“这次有些例外,父亲大人他执意要那些人抓出来了,我拦不住,只能先缓住他了……不然依照我的性格不是也不会来求你不是吗?”贝拉坐在菲塞拉的对面,看着菲塞拉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是稍微有些无奈。
“给我一个理由,不然你知道我是不会去做的……”菲塞拉将水杯放下,看着贝拉,“而且最好是我原因听的理由……”
早就知道菲塞拉会说这些话的贝拉,轻轻的笑了笑,“你仔细思考一下你的脑袋,能将那么多人杀死的人会有多么强大,你不是一直想跟不会放水的强者对决从而进步吗……这就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不是吗?”
“唔……你说的是真的?”“这种事情一去就揭穿了,我那个有必要去这么说吗?我可是魔族的祭祀传承者,不是傻子!”
看着神色激动的贝拉,菲塞拉的眼中还是充斥着一丝犹豫,“容我思考片刻,你的提议确实很有诱惑……”
贝拉也并不着急,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拿起,看着菲塞拉思索着。
“我答应你,那个人在哪里?”
“红灯区,奴隶交易所那里有着唯一一条巷子,他说在那里等我,你就帮我给他就可以了”贝拉将证明递给了菲塞拉。
“身份证明?他是没有身份的人?你确定他是魔族吗?最近有一个人族的逃犯,不会就是他吧……”
贝拉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与画像上的人差距很大,而且他也没有伪装……”
菲塞拉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那我就帮你一次……我走了。”
菲塞拉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十字大剑,带着伞,向外走去。
而另她和贝拉没有意料的是,她把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可解开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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