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旗跟爸爸下棋的时候,妈妈在一旁一边修水果一边先打开了话题:“光树的成绩提升了哦。”
“嗯。”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的降旗随便应了一声。
爸爸也顺着妈妈的话说了句:“棋艺也有提升啊,有练习吗?”
降旗楞了一下,听到了赤司的笑声,脸有点红,马上慌乱地应道:“是、是啊。”
有什么好笑的?!降旗低下头去。
赤司喜欢下棋,所以降旗有时也会跟赤司来几盘。他不希望只是赤司在陪自己而已,不管他是自愿的还是迫不得已的。
赤司没有透露更多让他烦扰的源头,降旗也不能做什么,但是他至少能让赤司在其他方面开心一点。虽然一开始是在下指导棋,就是现在也是降旗在被单方面碾压。但是他能感受到赤司的心情的确不一样了。
就像一直在练习还是在坐冷板凳一样,即使一直在被赤司打击,降旗也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嗯……诶?!什、什么?!刚刚那声不算!”降旗马上慌慌张张地大叫,他刚刚是在想赤司君好吗?!
“没有吗?那毕业的时候说的那个女孩子呢?”妈妈笑着问道。
“那个、我现在更喜欢篮球啦!”
“是嘛?篮球让光树更喜欢学习啦?”连爸爸也跟着一起调笑道。
降旗顿时鼓起脸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好吧,都是赤司君的功劳!但是这可不是喜欢的缘故啊……当然也不是说不喜欢赤司君……真是的!我一个人在纠结什么啊!
降旗没有看向赤司,也没能看到赤司听到他们对话时脸色的变化。
对于赤司的存在降旗自觉一直在小心地藏着,但是没想到却是被妹妹先发现了。
降旗正在写作业的时候,由加利突然跑过来伏在门边,露出个小脑袋来,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一脸“我有话要说”的表情。
降旗感到好笑:“怎么了?”
得到降旗这句话,由加利冲他甜甜地笑了,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在养妖精吗?”
降旗的脸顿时僵硬了,他一脸惊恐地望向赤司,好像对方下一秒就会摸出一把剪刀向他们丢来一样。
由加利却完全没能体会到自家哥哥冰天雪地般的心境,反倒是眼睛一亮,小小地惊呼:“真的有吗?!是妖精小姐还是妖精先生?”
由加利别闹啊!降旗捂住眼睛,一时间谁都不想看了。
这时他却听到了赤司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了:“跟她说是妖精先生吧。”
哈?
虽然看不到赤司的身影让由加利有些失望,但是她很快又振作起来,说:“太好了,是专属哥哥的妖精呢!会保护哥哥给哥哥带来好运吧?”
“……由加利你说的是守护天使吧?”降旗觉得有些头疼。更头疼的是,赤司竟然用温柔的语气说:“当然会。这么跟她说。”
赤司君你也别闹啊!降旗又想捂脸了。
在降旗作为中转站给两边沟通了好一段时间后由加利终于要去睡了。她走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向降旗和赤司保证,绝对不会把赤司的存在透露出去,让哥哥的妖精有危险!
而对于跟由加利说“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就会消失”的赤司——虽然是降旗自己转述的话,在由加利走了之后,降旗颇为无奈地说:“赤司君也会开这种玩笑。”
“不是开玩笑呢。”对于降旗的话赤司淡然地接口。
“……”是指……哪句?“当然会”还是“会消失”?降旗坐回书桌前低头看书,心有点乱,理所当然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那个,赤司君喜欢小孩子吗?对由加利很好呢。”降旗没话找话说。
“我对降旗君不好吗?”
“不是……”
“我不喜欢小孩子。”赤司很快给出了明确的回答。
诶?降旗睁大眼睛,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是我的妹妹吗?
……是今天的赤司君哪裏不对还是我哪裏不对了,为什么觉得他今天说的话都这么……降旗把脸埋进手裏。
由加利也是的……专属什么的……虽然的确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赤司呢……就像……他一个人的赤司君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故意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