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窗边就看到你了,还在想怎么这么久都没听见开门的声音,是不是你忘记带钥匙了呢。”降旗爸爸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调侃说,“一个人在外面搞什么小动作呢?”
“我……”降旗差点被这种和谐的氛围给迷惑了,他刚想调笑回去,一转身就看到了还站在门外的赤司,要说得话就卡在了喉咙裏。
爸爸……没有看到赤司吗?赤司穿的可是白衣服啊!而且那么醒目的红头发!降旗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一个很不科学的想法渐渐在他的脑海裏酝酿成型。他惊慌地看着赤司,而赤司也有点迷茫地望着他,困惑地想要说什么:“降旗君……”
也许爸爸只是没有註意到,毕竟他可是个深度近视呢!在家戴的眼镜跟工作用的又不同。这样想着的降旗被降旗爸爸接下来的话弄断了脑裏的最后一根弦。
降旗爸爸泡完咖啡后又走回来,看见降旗还站在门口,就随口说了句:“好了快进来吧,还傻站在那裏吹冷风么?”
“还是外面有什么吗?”降旗爸爸疑惑地向门口走了几步,降旗吓得连忙把门关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爸爸……真的没有看见赤司!降旗惊恐地睁大瞳孔,连降旗爸爸生气的训斥都没有听进去。
他一副虚弱的样子转过身,那脸色把降旗爸爸都吓了一跳:“爸,我刚刚见鬼了。”
还以为他怎么了呢,降旗爸爸“切”了一声,各种嫌弃地向书房走去:“不是我说你啊光树,你可是个男孩子啊,这种东西连由加利都不怕的。”
才不是这样啊!虽然怕鬼,但降旗光树也是个确确实实的无神论者,如果不是发生了刚刚那件事的话。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啦?!而且还变成赤司的样子?!吓人吗?!
反正……第二天天亮就会消失了吧?降旗安慰自己向卧室走去,然而走几步路又忍不住停下来,望向紧闭的大门。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那个“赤司”也没有对他做什么,还会会怕冷……而且晚上会有降雨……降旗越想越纠结。他觉得对方没有恶意,可是也不能把家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对了!降旗突然想到上次妈妈从浅草寺回来带的一人一个的平安御守,虽然他当时不以为然,但是……
降旗光着脚快步跑上楼去,翻到了东西后悄悄地在书房和爸爸妈妈的卧室门口各放了一个,自己拿了一个,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门口走去。
降旗轻轻打开门,看到那个“赤司”还在,靠在门边的墻上,正按着手机。
他看到降旗开了门,丝毫不觉得惊讶,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经过降旗君的慎重思考,我可以进去了吗?外面有点冷呢,而且天气预报说等下可能会下雨。”说着扬了扬手机。
什么啊!感觉自己白那么纠结了!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不对,他不是赤司!“你……”
对方突然向他伸出手,降旗吓得忙后退一步,一下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慌地说:“等一下!”
“……”赤司看到他这么大反应楞了一下,随即一副了然的表情:“是吗,你身上带着平安御守?但是,降旗君,我这裏也有一个御守啊。而且,我是人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伯父一副我不存在的样子,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洛山的赤司征十郎。”对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向降旗伸出了手,在他自我介绍的时候露出的是赤司在赛场上睥睨一切的眼神。降旗在这种威压下无法控制自己顺从对方的意愿伸出了手。
“哇,好冰!”降旗惊诧地想要收回手,赤司却直接把他拉了起来,冷淡地说:“降旗君去外面吹一圈冷风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