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自己有这种自觉吗?!虽然赤司这么淡定地提出了一个更可怕的例子,但是这并没能让降旗好过一点,他脑沟一歪想出了“那还有生理上的需求吗”这种蠢问题,不过还好这次他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去合宿的时候不是也跟其他人一起洗过吗?”赤司对降旗的磨蹭表示不能理解。
“可是!那是一起洗!这次是我……帮赤司君洗啊……”说到后面降旗还是自动放低了音量,他就帮隔壁一岁的小弟弟洗过一次,对于一个小孩子会觉得很可爱很有趣,但是对于一个跟他一样大的男生……可恶!为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他啊!
不管怎么抓狂,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虽然这么说,但是根本不知道手要放哪裏,沐浴露要怎么涂啊!难道在赤司恢覆以前每天都要这样了吗?!
“那个,如果我放水来帮赤司君洗的话,赤司君碰得到水吗?”降旗想到了一个不那么尴尬的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赤司试了一下,也在心裏松了口气:“碰得到。”
降旗一边帮赤司洗一边观察对方,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仔细一看,赤司的皮肤比他偏白一点,虽然是男生,但是皮肤很好,也没有调皮捣蛋留下的疤痕,体型跟自己差不多,但是该有的肌肉都不会少,暗示着蕴藏在这具身体裏的力量。
不过这样好像我跟赤司君关系很好一样,降旗这么想。
“两个人能同时碰到同一样物体的话,理论上,我也可以帮降旗君搓背呢。”听到赤司这么说降旗才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说出来了?!
“这个……这样……”不太好吧?
“这样降旗君就不会感觉那么别扭了吧。”
不不不!感觉更别扭了啊!
不是说说而已,赤司还真的帮他搓背了啊啊啊!降旗在内心尖叫。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赤司的时候怕得要死,即使现在也还有心理阴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人会像亲密的朋友一样一起洗澡,感觉……也不错啦……
如果不是……想到这裏,降旗才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赤司君呢?
降旗纠结了好久这个问题,关灯一段时间后才决心问出来:“赤司君,两年后,我们的关系怎样?”
降旗甚至都做好了被嘲讽自以为是的准备了,但是对方什么都没有说。
“赤司君?”降旗转向赤司,才发现……对方好像已经睡熟了?这怎么可能啊秒睡吗这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不玩了,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