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没有理会他,顺手给举着自己牌子的粉丝签了几个名,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大楼。
虽然心怡没有说什么,但心怡的粉丝等自家正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玻璃门后,开始发难了。
“这位叔叔,请不要在我们心怡面前提别的糊咖名字好不好。你这种行为很ky哎。”
糊咖?ky?
贺宏生一时没明白这些小女孩在说些什么。
“也就是我们心怡人美心善,不和你计较。要换做是别的明星,早让保镖把你扔出去了。”
贺宏生觉得自己简直就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过是问了个问题而已,她就这么矜贵,连张口说句话都怕冷了舌头?”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看你年龄大,不跟你计较,给你脸了是吧。”
贺宏生冷脸道:“小姑娘没上过几天学吧,说话这么没大没小。你要是这么跟你爸说话,看他不用皮带抽死你。”
“你!”小姑娘还待反驳,被身边的同伴拦下了。
“算了,算了。”同伴耳语道,“真闹起来,我们打不过。”
小姑娘气不过,伸手指着他夹着的纸板:“今天这账我记下了,我不找你算,我找你家正主!不过就是一个得了便宜的糊咖,我看还能蹦跶多久!”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已经翘了两节课了,再不回去就要被班主任发现了。”
小姑娘狠狠瞪了贺宏生一眼,跺脚带着一群人走了。
贺宏生又在门口独自站了一会儿,见半天没有车来,实在站不住,就找了个花坛坐下继续等。
楼上一道身影驻足在窗边,发完消息关上手机,“哗”地一声拉上窗帘。
她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抿了口秘书泡的玫瑰花茶:“你们李总呢,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垂首站在沙发边:“李总说他已经在路上了,只是路上堵车,请心怡小姐耐心多等待片刻。”
“我知道了。”心怡手机振动,她看了眼消息,不动声色端起花茶细啜一口。
等李总的车到楼下时,坐在花坛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心怡只是随口问了保安两句,就把门口那个男人自称是贺浅浅爸爸的事说给她听。
心怡眉梢一扬,想起一位目前境况不太好的老朋友来。
……要是这个消息让他知道,必定会有好戏看了。
汪池雨接到心怡发来的消息,让助理迅速开车来到了极星娱乐大厦。
果然跟心怡说的不差,那人还坐在花坛边上。
汪池雨遣了助理去询问:“你好,请问是您要找贺浅浅吗?”
“是我,你怎么知道?”贺宏生眼神防备。
助理解释道:“是心怡小姐让我来的。她说方才人多不方便,让我单独来找您问一问详细情况。”
贺宏生听他说话诚恳,放松几分警惕:“你家心怡小姐,和浅浅是什么关系?”
助理摆出无害的微笑:“朋友。”
贺宏生信了大半,跟着助理来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前。
前后车窗都贴了防窥车膜,贺宏生看不见裏面的情况。
坐进后排,车门落锁,贺宏生这才发现副驾驶座上还坐了一个人:“这位是……”
助理从后视镜裏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门:“我的老板,汪池雨先生。”
车子快速行驶在路上,贺宏生想走已经是不可能了。
汪池雨递过来一个皮箱子,贺宏生迟疑着接下。
“打开来看看。”汪池雨贴心地按开了后座顶灯,好让贺宏生能看清箱子裏的东西。
贺宏生听这人声音年轻,没先到这么点年纪就已经是老板了,还坐这么豪华的车。
半信半疑打开皮箱,被灯光下一面整齐码放的红票晃晕了眼:“这!这……”
“贺先生,这还只是定金。如果贺先生肯帮我一个小忙,后面还有三倍酬金奉上。”
“你怎么知道我姓贺?”贺宏生大惊,“你调查我!”
汪池雨往后排淡漠瞥了一眼:“不,应该说,我已经找贺先生很久了,只是今日才有幸遇到您。”
自从助理使用假。钱事发,汪池雨被全网声讨,他就开始着人调查贺浅浅的背景。
很早就知道她有一个抛家弃子的爹,只是寻人如大海捞针,找了许久没有线索。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没想到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对贺先生和您女儿的事情有些了解,但恕我直言,如果您就这样去找她,她未必会帮您解决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