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人。
谭思齐又连续随机在人群当中挑选了几位修士。
“无极长老,
仙鹤腾空,锦鲤不断越出水面,这和您感悟大道规则有关吗?”
“请问归一剑宗什么时候收徒?”
“如果我们不加入归一剑宗的话,
剑道一途还有走下去的必要吗?”
“请问……”
然而,
一连好几个修士,问的却都是和之前玉铮交流的感悟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不是。”
“归一剑宗三年一次收徒,下一次会在两年之后。”
“不论是否剑道一途,
修行一事从来没有什么必要与不必要。”
但玉铮还是一一回答。
在玉铮再一次话音落下之后,谭思齐顺势准备结束这一次的活动。
还没开口,
数万人的广场上突然从最边缘的位置传出来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小僧无禅,数日前感悟北陆冲天佛意而来,今日有缘得见归一剑宗无极长老,明悟佛意所出,因此有佛法不明之处欲于无极长老讨教。”
声音不大,
但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修士的耳朵当中。
数万修士的边缘位置,
一身着僧衣的赤脚年轻人映入众人的眼中。
小和尚一身灰扑扑的袈裟放在人群当中并不起眼,
但当你真正的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的时候,
却又难以移开。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众修士看向他的同时,臺上众人在听到他的法号之后同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西漠虽然也处在修真界,
但整体来说,
其实和北陆、东陆以及南陆之间的联系并不是很深。
双方之间即便互相之间有往来,
但也不会过多的去干涉。
不过,
即便对于西漠了解不深,但是该关註的事情臺上众人还是会去关註的。
就比如眼前法号无禅的年轻和尚。
“无禅?西漠佛子?”太一宗宗主的目光落在了无禅的身上,心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片刻之后又被压了下去。
无禅,
西漠数千年来最年轻的佛子,不过百十来岁的年纪据说如今已成为佛主之下佛意最深的一人。
“西漠的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北陆?”叶丢也凑到了君阮的旁边,小声的八卦着。
而君阮,则是在旁边和天天小朋友开小差。
“佛宗……有什么讲究吗?”观测着周围众人的态度,又想着天天小朋友的事情,君阮问了一句。
然而天天小朋友却只是摇了摇头。
那就说明同样也是运用灵气修行的修行者,与其余修士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西漠虽说荒芜,但地势极其广阔,修真界对与这些僧人态度并不算多么友好,所以历来,这些僧人都只在西漠活动。
人群当中,一众修士同样议论纷纷。
“无禅?”
“这些西漠的和尚来我们这裏做什么?”
“冲天佛意?现任西漠佛主不是说天下佛意尽在西漠吗?怎么又出现在北陆了?”
“说知道呢?”
“西漠人满口佛经,我是怕了。”
无禅周围,已经有修士大声问道:“餵,小和尚,你说明白点啊。”
“对啊,佛法的事情西漠不才是了解最深的吗?这裏是归一剑宗,练剑的地方。”
“剑修和佛修……有联系吗?”
“没有吧。”
面容清秀的和尚起身,脸上和善的笑容从头至尾并未产生过任何的变化,在与众人对视的时候,也只是浅笑着点头。
而后,在众人的目光当中,无禅从最后排的位置一步一步朝着臺前走去,脚下,所过之处留下一个金色的佛印,佛意滔天。
“佛印随行?”郑家家主小声惊嘆。
不愧是这一辈的佛子,佛法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