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再也不顾气急败坏的王律师,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他可以依靠法律文件把我赶出家门,可是,侮辱我父母的名誉,这绝对不能忍!
我离开的时候踌躇满志,可是刚一出小区大门我就委顿了,一时间突然有种萧索的感觉。世界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打开随身携带的钳包,翻了翻,干瘪瘪的钱包裏只躺着几张可怜的粉红钞票,这在平日裏还不够我一日的开销。而银行卡中的还没捂热的四千万早就被父母取出,去填补公司亏空的沟壑了。
想想都觉得心塞,那可是我用一夜的辛劳换来的钱欸,小部分餵了李工头那种白眼狼,大部分都被以叔叔为代表的股东侵占了。
随便找了一间还算干凈的咖啡屋坐下,刚要习惯性的点一杯自己常喝的瑰夏咖啡,可是在看到价格的时候,又默默的换成了最普通的拿铁。
就是这一杯拿铁,都让我的钱包空了一半。
刚刚一直尾随的劳斯莱斯也早就消失在街的转角,而我,并没有多想。
这一个开在别墅区的咖啡店,不管多么不起眼,也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我刚刚扫了一眼那个处处散发着低调奢华的menu,裏面最廉价的一杯冰水都要二十八。
哇,这么赚,早知如此还卖什么初夜啊,带着爹妈一起来卖冰水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