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杨雨晴和小沙的生活很平常,好像又回到了暑假时候一样,但是又好像哪裏有点不一样了。
每天的下午,她俩都会挽手去那个秘密的沙滩放风筝。迎着海风,风筝翩翩起舞。
有的时候是杨雨晴跑着放风筝,有的时候是小沙在沙滩上奔跑,阳光照射在头顶,拉出两人长长的身影,不管风筝飞得多高线都是一直抓在一个人的手裏的,一个在乎风筝的人的手裏。
小沙在某些方面显得很幼稚,她拿了杨雨晴的马克笔,在风筝的正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字“晴&沙”照小沙的意思,这个风筝就是她俩,不管谁是风筝谁是线盘,自己的终点始终是抓在另一个人的手裏的。
中间有几天,秦婆婆邀请杨雨晴和小沙去家裏吃饭。
现在小沙已经不经常去闹市上卖手绳了,其一是因为现在闹市上客流量不大,去了也卖不出去几条手绳,其二则是有了陶静枫的帮助,每天学校那边的订单量很大,小沙总是得在家裏很努力的编才能供应得上学校同学的需求。
但是每天晚上差不多□□点的时候,小沙都会去闹市上接秦婆婆回家,小沙也不放心秦婆婆自己一个人骑着三轮车回家,而且她也很闲,每天出来溜达溜达也很舒服。
其实小沙和秦婆婆提议过每天晚上都陪着秦婆婆去闹市上,但是秦婆婆拒绝了。本来现在客流量就已经变得很少,秦婆婆完全可以应付得了,而且没有什么客流量,在闹市上摆摊就显得枯燥乏味。秦婆婆知道对于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在家裏待着舒坦。小沙拗不过秦婆婆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每天晚上去接秦婆婆了。
本来秦婆婆也是拒绝的,但是仔细一想,现在小沙平时没事也不出门,借着来接自己的时候也可以走出家门溜达溜达,也不错,秦婆婆就没有再拒绝。
再说小壮,因为现在天冷了,出海打渔也少了,小壮就去了隔壁省打零工。小壮从小就是个不爱学习的人,初中上完就辍学了,所以只能去卖力气赚钱,幸好,小壮别的没有,力气多的是。秦婆婆也挺乐意小壮趁年轻出去闯闯的,原来小壮一直没有离开过家,主要还是不放心秦婆婆一个人在家。
秦婆婆上了年纪,一个人在家多少还是让人不放心的。但是现在有小沙了,小沙也很乐意每天没事就去陪陪秦婆婆,她和秦婆婆相处的很好。
小壮也就自然的放心去了隔壁省,话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壮了。
像这样的日子平淡了没几天,六号晚上杨雨晴接到了来自陶静枫的电话。
“小晴晴,我买了你家那边的火车票,明天十一点多到,来火车站接我吧。”陶静枫语气低沈,隐约的可以听见抽泣声。
“嗯?怎么了?听起来你不大好。”接到电话的时候,杨雨晴正像前几天一样陪着小沙看一些搞笑的综艺,小沙正在旁边笑得开心,听到杨雨晴打电话,小沙渐渐默了声。
“呜……小晴晴,你得收留我啊,我要离家出走,我不要在家裏待着了,呜……”陶静枫听到了杨雨晴的关心,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样,本来藏在嗓中的呜咽声,变得放肆,最后有一点泣不成声的意味。
杨雨晴不知道陶静枫发生了什么,只能在电话裏安慰了几句,并且定好了第二天去火车站接陶静枫的事情。
挂了电话,杨雨晴无奈摊了摊手,“姐姐,我室友明天要过来。”
“那个陶静枫?”
“嗯,对是她。”
“她怎么了?听电话裏,她好像哭得很伤心。”小沙就坐在杨雨晴身边,在杨雨晴打电话的时候,小沙就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所以很清楚的听到了陶静枫放肆的哭声,但是具体说了些什么,小沙并没有听清。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和父母闹别扭了吧。这还是她第一次要来这边呢,明天咱俩一起去接她吧,姐姐和她应该也熟悉了吧。”
“嗯,是啊,挺开朗的一个小姑娘,也很有经济头脑。她给我提议了好多手绳的创新,很棒的一个女孩子。”
“嗯,姐姐熟悉她就好。她呀,文静的时候是真文静,疯的时候也是真疯,她的名字很适合她,静枫。”杨雨晴笑着说,“但是她那个人心地善良,很仗义,算是我大学裏唯一的一个朋友了。”
“哦?那明天要好好招待她,我也要好好认识认识小晴的朋友。要不要大扫除一下?”小沙环顾了一圈家裏的样子。
听了小沙的话,杨雨晴也看了一圈:“不用了吧,每天都打扫,家裏挺干凈的,而且今天也太晚了,明天早上咱俩起床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嗯,好吧,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