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就听见远远传来悠扬动听的钢琴曲,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驻足细听,隔着重重的人群,她看到了那个坐在钢琴旁边的白衣男子,那么的温润如玉,优雅绝伦,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就像是一抹春风般温暖人心。
曾经的她,还奢望过;然而,那终归只是奢望,她早已失去了资格。
“这曲《献给爱丽思》是送给我最爱的女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也许她此刻并不在现场,但我要说的是我爱她,无关乎身份和地位,只是爱她这个人,无论她身上承受了什么痛苦,我都愿意和她共同分担,如果你听见了,你愿意把你的现在和未来都交给我吗?”
简希尧深情款款的说道,他知道子歌一定在哪个角落站着,只希望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原本他打算宴会过后再找子歌说明这一切的,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居然和霍均辞一起到场,看到她受委屈的样子,他心裏更加难受,只想借此机会告诉她,他不在乎她和霍均辞有过什么,只要她愿意接受他,他就会给她一个美好的现在和未来。
这番深情的表白让在场的很多女生都为之动容,包括舒乐乐和刚从阳臺走进主厅的裴峥,她俩自然明白简希尧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心底都有些微微的震撼,舒乐乐感慨的是简学长和子歌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子歌的命,怎么就那么悲呢?
裴峥还不知道子歌也来了,心底奇怪简学长居然这时候表白,她是不是应该录下来,到时候放给子歌听?
简希尧没有猜错,慕子歌确实听见了,脸上麻麻的疼混着心口的疼,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串又一串的掉落下来,她蹲在地上,只觉得心臟瑟缩得有些透不过气,好疼,好疼……
她多想说:我愿意。
可这几个字就似载了千斤重,压得她透不过气来,难道说了之后就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她妈妈该怎么办?善良和蔼的霍奶奶又会怎么看待自己?还有社会的舆论,她是否承受得住?简学长现在的身份能陪着她一起经历这些流言蜚语吗?
不!她不能赌!她不能害了温暖如风的简学长。
如果要下地狱,就让她一个人下吧,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感动得哭呢?简希尧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这番深情的表白连我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你的表现太过生涩,还有床上的那点落红,我会以为你们俩个早就上过床!”
耳边突然传来霍均辞恶魔般的声音,慕子歌抬起手想擦掉眼角的泪水,却被霍均辞单指挑起下巴,她只得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你脸是谁打的?”本想羞辱她一番,却意外看到她左脸肿起一片,五个手指印还清晰可见,声音不由得冷了三分,他的女人未经允许谁都不可以打!
慕子歌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脸上的伤这么生气,只是倔强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反正我已经还了秦天瑶一巴掌,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打的?”霍均辞眼裏染上了一分薄怒,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不会保护自己吗?去上个洗手间就被人打了一巴掌!
“没事了,我已经还了她一巴掌。”慕子歌吸了吸鼻子。
霍均辞盯着她看了一会,还了她一巴掌?看来这个女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她还是懂得反击的,心情意外好了些,但还是不放弃的问道:“是谁?”
慕子歌被他逼得没办法,“秦天瑶。”
“秦天瑶?秦川饭店董事长秦正刚的女儿?”
“恩。”慕子歌点了点头。
霍均辞不再说话,心裏有了一番计较,指腹摸了摸她左脸的红肿,疼得她微微皱眉,瑟缩了一下。
“回去。”起身拉着还有些迷茫的慕子歌往厅外走去,正好与裴峥擦肩而过,反应了一分钟之后,裴峥才觉得刚才从她旁边经过的那个女人很面熟,等她回过身去找时,已经没了人影,不禁失笑: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子歌怎么会出现在这?
然而当看到乐乐时,她第一句就是问自己,“阿峥,你看到子歌了吗?”
微楞,“子歌?子歌怎么会在这?乐乐你怎么呢?”
“子歌刚才说去洗手间,本来我想跟去的,可简学长说她要一个人静静,所以我就没跟去,你看现在都半小时了,她还没出来,真是急人!”舒乐乐焦急地说道。
裴峥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怎么越来越迷茫了,子歌怎么可能来这种名流宴会?她现在应该在蛋糕店打工啊!难道是……简学长邀请她来的?
“子歌跟谁一块来的?她今晚是简学长的女伴吗?”
“我多么希望是这样,可她偏偏是霍均辞那个杀千刀的女伴!真恨不得一刀剁了那个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善良的子歌。”舒乐乐愤慨地骂道。
裴峥听得有些云裏雾裏,可大致还是听明白了,子歌是霍均辞的女伴?霍均辞不就是c市鼎鼎大名的霍大少吗?被外界称为“撒旦”的男人?听说他手段狠厉,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子歌她怎么会跟霍均辞扯上关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人影真的是子歌?
“乐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子歌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同样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舒乐乐便将刚才的事大略说了一遍,脸上依旧是气愤极了。
裴峥却蓦地想到有一天早上给子歌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那声音确实很霸气清冷,后来子歌回到学校后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还来不及问她,难道那个男人就是霍均辞?
“阿峥,你在想什么呢?”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很像子歌,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来确定是她无疑。”裴峥沈吟道。
“她人呢?”
“好像是往大厅外走了,如果不出所料拉她走的那个男人应该是霍均辞。”裴峥分析道。
舒乐乐连忙追了出去,只可惜慕子歌和霍均辞早已走远,俩人刚坐进车子,气氛一下子冷冻起来,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慕子歌不明白霍均辞为什么将自己拉出来,宴会不是还没结束吗?而且她还没跟乐乐和简学长告别,就这样突然走了,会不大好吧。
车子裏的暖气开到最大,慕子歌才觉得身上渐渐有了些许暖意,脸上火辣的疼痛也好多了,但是不能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否则就疼痛难忍,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挥巴掌,而且还打肿了。
“很疼吗?”霍均辞只觉得那红肿的一片很是碍眼,心裏不爽极了,心裏默念着秦川饭店这几个字,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他的关心反而让慕子歌有些不自在,刚才在宴会上他还对自己那么冷漠,并出言讽刺自己,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换了个态度呢?
“还好。”她闭上眼睛不愿去深想,这样一个男人註定不是自己的,他可以对自己冷酷无情也可以对自己温柔体贴,全凭他的个人喜好。
自己唯有守住自己的心,不让它沦陷在他的温柔裏,只希望他哪天能厌倦了自己,跟霍奶奶提出解除婚约,自己也就自由了。
可她忘了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当爱情来临的那会根本是无法阻挡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飞蛾扑火,让人幻灭。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慕子歌微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跟着霍均辞的背后,却不防他突然转身,一个不慎撞在他胸口上,本就麻麻疼的脸颊就像是撞在了钢铁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不受控制的淌落下来。
霍均辞本来是想让她快点走的,结果才刚转身她就“嘭”的一下撞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是以往说不定会以为她是故意投怀送抱,可今天的情景他却联想不到那块去。看到她疼得咬牙的样子,不由得怒道:“你走路不知道看路吗?”
慕子歌心裏本就委屈,再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还被他凶巴巴的吼,眼泪掉得更汹涌了,可又怕他打自己,只能硬生生的忍着,抽噎得厉害。
“疼就哭出来,别忍着。”霍均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底也生起了层层的迷惑,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看着她倔强的咬着嘴唇的样子他心裏居然有一丝心疼,很想去吻那张倔强的嘴唇……
“呜呜……呜呜……”慕子歌蹲在地上哭个不停,越哭越伤心,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了,声音裏的哀坳感染到了站在一旁的霍均辞,心裏没来由的揪成一团,不由得回想起连日来的种种,自己也没欺负她啊!怎么哭得像是……
情不自禁的走近她,将她完好的另一边脸颊按在胸口,让她靠着自己哭。
这难得的温柔举动感染了慕子歌,她哭得越发肆无忌惮,好似要流干所有的眼泪一般,鼻涕全往霍均辞价值不菲的西装上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洩自己心中潜藏已久的委屈。
霍均辞眉头微微皱起,他最怕女人哭,也最讨厌女人哭,这点在圈内是人尽皆知的,以前有个女人拿了他的钱还对他纠缠不休,更是跑到他公司来哭哭啼啼要他负责,这无疑触犯了他的底线,那个女人的下场自然是很惨,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女人敢到他的公司无理取闹,都很遵守潜规则,成人之间的游戏,本就是你情我愿,无需拖泥带水。
今天,史无前例的第一次,他居然容忍这个女人在自己怀裏哭了这么久,还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到他的西装上,他竟然没有将她推开?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然而却真实发生了,这点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大明白。
“别哭了。”他从来不会安慰人,说出来安慰的话也很生硬。
“唔……”慕子歌吸了吸鼻子,微低着头站在那不说话。
“抬头,我看看你的脸。”霍均辞命令式的语气。
慕子歌慢慢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配上红肿的脸颊,真是有够骇人的。
“太丑了。”霍均辞眉头皱得很深,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哪个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男人面前,慕子歌被他说得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进屋去,擦药。”霍均辞主动牵着她的手往屋裏走去。
他的温柔让慕子歌心裏也暖和了好多,只觉得这会就像是坐在云端一般不真实,有些飘渺。
客厅的沙发上,慕子歌有些局促的坐在那,微仰着脑袋任由霍均辞帮她擦药,还好,药是温和的,抹在脸上有些清凉,很舒服。
可男人的力道掌握得不大好,有时候不小心按重了,疼得她哧牙咧嘴,眼泪“轰”的一下就出来了,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霍均辞生平第一次给人抹药,还得轻轻柔柔的,简直是在锻炼他的耐性,磨练他的意志力,太痛苦了!
“秦天瑶跟你有过节?”
“恩。”慕子歌不想多说,只应了一声,她和秦天瑶之间确实有些难解的结。
“在洗手间遇见的?”
“恩。”
“你也打了她一巴掌?”
“恩。”
霍均辞不悦的抬起她下巴,“你就只会恩吗?不会说别的呢?”
慕子歌的黑眸裏隐隐还有着水珠,湿漉漉的看着霍均辞,很无辜、很单纯、很委屈,小声说道:“你问我,我就回答了。”
“嗯?你跟我犟嘴?”霍均辞放下手中的药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左手禁锢住她乱动的身子。
“没有。”慕子歌被他按在怀裏,俩人的脸近在咫尺,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热乎乎的喷在脸上,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在俩人周身蔓延。
“看着我说话。”霍均辞捏着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然而在接触到她粉嫩嫩的唇瓣时,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两下,不受控制的吻了下去,辗转吮吸,又是舔又是吸,更是将她粉润的小舌头含在嘴裏使劲的嘬,力道大得让慕子歌有些呼吸困难,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到在他怀裏,任由他为所欲为。
突然,臀部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她难耐的动了动,却被他喘着粗气按住,而那东西又变大了一些,羞得她脸“腾”的一下燃烧起来了。
霍均辞没想到光一个吻就能让他如此兴奋,只恨不得将她按在身下狠狠的宠爱,大手伸向她的礼服,可由于太贴身的缘故,手伸进去有些困难,气得他一使劲,“撕拉”一声,礼服的布料开裂了,一直裂到腰际。
“啊!”慕子歌慌忙护住仅着胸贴的胸部,她的样子刺激到了霍均辞,拿开她的手,直接用嘴“撕掉”她的胸贴,含住那颗嫣红的樱桃,颇有技巧的逗弄着它。
慕子歌被他吻得胸口发胀,微仰着脖颈,大口的呼吸,那优美的颈项看在霍均辞的眼裏,又是另一种妖冶的媚,下面肿胀得更加吓人。
手指直接扯掉她腰际以下的裙子,仅露出裏面白色的小内裤,偏偏还露出一根黑色的某物,这绝对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中指探了进去,摁了摁那柔嫩的花心,发现裏面已经水润一片,湿湿的、暖暖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不由得更深入了一些……
“嗯……”慕子歌忽然仰着脖子娇媚的哼了一声,声音媚得滴水。
霍均辞忍得脸通红,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在裏面翻滚、搅弄,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