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便让她没事可以来这儿浇浇花,而且她发现这儿是处好地方,平时进来的人很少,躲在这儿一个下午都不会有人来打扰,爽呆了。
“快说!”霍均辞被这个女人傻乎乎的样子给弄得很不爽,家裏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笨笨的女佣?
“霍……老夫人说可以来的。”慕子歌临时将奶奶改成了老夫人,因为她觉得霍老夫人这四个字的震慑力更强大。
果然,在听到她的回答后,霍均辞冷冽的神色稍有缓和,妈妈病逝之后,他就跟奶奶最亲近了,也是他唯一尊敬的人。
既然是奶奶允许的,那他也不会再追究了,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偷懒的小女佣,“你来这裏就是偷懒的吗?前面有个小木屋,裏面有水壶和水,以后进来要多给花浇水、锄草。”
酷酷的说完这段话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直接走出大门,开着自己的黑色卡宴离开了,既然已经见过奶奶了,那就没必要再吃晚饭了,跟那个女人坐一桌,他一秒钟也呆不住!
霍均辞转身的那会,慕子歌还是有些傻楞楞的没反应过来,待他走远之后,嗫嗫嚅嚅地骂道:“什么嘛!不就是一个保镖吗?横什么横!”
起身,真的去找小木屋了,将水壶接满水,有模有样的浇起来。
好不容易浇完花,已经快5点了,她看自己身上挂满了的水珠和泥巴,从后门进大厅准备去楼上换衣服,7点就要吃饭了,第一次见到霍家的全体成员,心裏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还没走到后门,她就听见前方传来争执声,那声音很陌生,她不由得驻足,躲在柱子后面,想等他们说完再进去。
“妈,我不要娶那个慕子歌!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都相爱三年了,我绝对不会抛弃她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躲在柱子后面的慕子歌听到他的话,心裏“咯噔”一下,暗自猜测他就是霍二少,听他的语气是极不乐意娶自己的,心裏对他的那丝憧憬也瞬间跌到谷底。
“均亚,这是你爷爷给你定的娃娃亲,而且慕子歌都被你奶奶接到家裏来住好几天了,你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吗?”一个尖锐的女声,年纪至少有四十了。
“妈,我求您了,我真的很爱如如,您也不想儿子永远痛苦一辈子是吧?我见都没见过那个慕子歌,说不定她长得一副丑八怪的样子,难道我也认了?爷爷完全是在坑我!明明大哥比我年长,为什么不给他定娃娃亲,非要给我定?”霍均亚完全是气得有些恼羞成怒了,说话不经大脑。
“嘘!你这个混账东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这么大声,你知道这房子裏有多少你奶奶的眼线吗!被他们听见那还了得!”凌菲儿对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身边整日围绕着些莺莺燕燕,说他有个相恋三年的女朋友,她还真是不敢相信。
在她这儿都通不过的事情在老太太那怎么可能通得过!更何况老太太都已经宣布慕子歌是二少夫人了,明摆着很喜欢她。
真让她有些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妈,这儿一般不会有人经过的。我不管,如如说她怀孕了,我一定要娶她。”霍均亚干脆耍赖。
“怀孕?怀的是不是你的种你可弄清楚了!别什么人都往家裏领,被你爸知道还不剥了你的皮!你看看人家霍均辞,对待工作一丝不茍,霍氏财团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上下一致称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跟他多学学,别到时候这一切都被霍均辞给抢走了!再后悔就晚了!”凌菲儿气恼得用染满了鲜红豆蔻的指甲戳了戳儿子的脑袋。
听到这儿,慕子歌都快惊呆了,她没想到凌菲儿母子和大少爷霍均辞的关系会这么不好,看来间隙很深啊!照这样说,霍均辞在这个家是不怎么受欢迎的?
看来自己以后更得多加小心,生在豪门家族就是累啊!
“妈,如如的孩子肯定是我的,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清楚。”霍均亚辩驳道。
“你清楚!你清楚个p!那种女人会勾引你难道就不会勾引其他的男人啊!别天真了!”凌菲儿忍不住爆粗口,又接着厉声说道:“不管是不是,都让她把孩子给打掉!”
慕子歌捂紧了嘴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这个凌菲儿怎么会这么残忍!这么轻易地说出残害一个小生命!
“妈,我爱如如,我想要那个孩子。”霍均亚继续坚持己见,口气有些不悦,妈妈怎么可以那样诋毁如如。
“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凌菲儿气得浑身发抖。
“儿子不敢,只要妈妈同意如如生下孩子,我就回霍氏财团上班,好好跟爸爸和大哥学习管理公司。”霍均亚无奈之下,只得亮出最后的底牌。
他知道妈妈一直希望他进自家公司上班,可他根本无心经商,他喜欢音乐,他想要当歌手,可妈妈觉得做那些太没有出息,怎么都不允许。
凌菲儿看了一眼儿子,“你是说认真的,没有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