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篱心想你养的狗肯定饿的只剩皮包骨,面上浅笑着拉他坐下,道:“不用了,我家裏有,丢了就丢了。”
许沐有点心酸,心想这是有了新狗厌旧狗的节奏,芦荟好歹是他的爱狗啊,什么丢了就丢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整个身子都捆直了,严肃的看着许东篱:“你什么时候养狗了?是不是那个人渣送的,你怎么这样啊,不许要他的狗。”
侯勇老大不高兴,心想草泥马的,那是老子送的,必须要。
许东篱慢悠悠的给他顺毛,“不是,别人送的。”
侯勇蹭就一股火,为什么不点名道姓。
又听许东篱顿了顿,垂着眼说出一句:“我…挺喜欢的。”
侯勇瞬间又心花怒放,恨不得扑过去亲他个小模样。
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送的狗名,他用了没有。
他脑补了一下许东篱平平和和抱着哈士奇顺毛的美样,再带笑叫一声他取的狗名,老脸就有点泛红,怪不好意思的~~~
得亏他黑,看不出异常来。
许沐四处悠两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一面高兴谢文林就快成为过去式了,心裏默默给侯勇加了个油,另一面又觉得时间不早自己该回家了,便决定将侯勇欠他的捞回来就走,明天去消防局找冯程,要狗,顺便谢谢他出手相助,方便的话请他吃个饭什么的,不方便给他买个果篮什么的。
许沐站起来,开始算总账,看着侯勇昂着头,一身正气:“勇哥,是我不对在先,可我给你道歉了,不管坏了你什么大事,我都不是故意的。你一言不发就要打我,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顾着未来小舅子的身份,他这会说什么,侯勇都只能点头,更别说,他小舅子还扭曲事实,帮他占了个被害人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打什么歪主意,可就冲这点,他就认可他。
于是他有些为难的拉下脸,“那个,是有点。”
许沐飞快的挑了嘴角,又压下去,接着摆事实讲道理:“后来你的金链子跑掉了,那也怪我吗?”
侯勇脸有点糙,这才发现许沐看着像兔子,但和许东篱是一家子,忒会挖坑给人跳,他暗暗吸了口气,“不能。”
许沐又说:“那,晚上这顿打……”
侯勇最烦和人讲道理,他是用拳头打天下,可在许东篱这裏,又不存在什么道理,他对他,是无条件妥协。
爱屋及乌,他忍着没发火,粗声粗气的说:“我站着不动,任你打到解气。”
许沐是挺想打他的,可他被打的四肢酸疼无力,打人没杀伤力,就不想做亏本买卖,眼珠子一转就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你欠我一个要求,我想好了问你兑现,成交不?”
侯勇巴不得,他最恨有人让他在许东篱面前丢脸,立刻就答应了。
也久也不久之后,许沐没想到的是,当他带着这个初衷是整蛊的要求,去找侯勇兑现的时候,竟然是让他去蹲大狱。所谓世事无常,始料未及。
许沐又咄咄逼人,非让侯勇发自内心悔悟的给他道歉,侯勇能悔悟个屁,他就是看在许东篱的份上昧着良心在认错,所以怎么道歉都达不到许沐的要求,心裏快气死。
不过一看许东篱陷在沙发上笑,他又通体舒畅。
来回折腾了半个小时,把他一生的道歉都说光了,许沐那小祖宗终于才肯走。
作者有话要说:
绿jj的菇凉不爱留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