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还没醒,罗妈妈以为两人是亲戚好友,就将谢意表达给冯程,让他等小许醒了以后,转达给他。
冯程没做声,又是一副晚娘脸,罗小颖的妈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在为亲戚不值生气,十分过意不去,就开始解释:“小哥啊,是我们老罗家,对不起小许,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样吧,小许的医药费,由我们这边来出。”
冯程不知道来龙去脉,更不好随便替陌生人做决定,于是冷眼看着罗妈妈,不吭声。
罗小颖的母亲以为他觉得自己这边没诚意,自己也没好气,气哼哼的指着那年轻男人,就啰裏巴索的解释开了。
“都怪小颖哪死丫头片子,她和刘源这小子分分合合,将她和小许搭上线之前,她哭哭啼啼的说,死了心要和刘源一刀两断,我这才叫人,将她和小许往一堆撮合。”
“小许这孩子人不错,又有礼貌又乖巧,还没什么坏品性,家庭条件也还行,他父母也很开明和气,我想着女儿嫁过去,比刘源那边好到天上去了。”
“小颖也一口答应,见了面回家也听高兴,我觉得有戏,还盼着两人能成,谁知处了半个月,她回家跟我说,她要和小许分手,我不许,她就跟我闹,急了说一句人小许看不上她。”
“我问了小许这孩子,他说他没说过这样的话,后来两人还是黄了。我和她爸的婚姻走到了头,焦头烂额的忙离婚,也没顾得上她,上午接到刘源打过来的电话,才发现她要寻死,魂都快吓没了从城那头往这边赶。”
说着,她眼泪就下来了,脸上的表情又羞愤又惭愧。
“搞了半天,她早就怀了刘源的孩子,因为他让她打胎,她不干,两人闹了矛盾,就吵着分手了,我说她怎么突然肯接受相亲了。敢情是想在肚子大起来之前,给她肚裏的孩子找个便宜爸爸。”
“她要和小许结婚,还跪下去求他,小许没答应,她这阵子快显怀,刘源一直没搞定家裏人,就有了今早这一出。”
“上去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事,拉着小许上去劝架,我以为那丫头挺喜欢他的。两人在楼顶吵的面红耳赤,见了小许,我女儿突然就说,她喜欢上小许了,不要刘源了,这混小子气疯了,就冲上去和小许打成一团,又推又滚的绕到墻边上去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刘源使劲将小许一推,小许就跌到墻边上去了,撞到了小颖,她就掉了下去,,小许扭身去拉她,那裏的栏桿突然断了,他俩就……”
“真是,说出来都嫌丢人,您是小许的哥哥吧,真是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怎么想的,也给个说法。”
冯程是有点想法,觉得这女人有点可怕,可他没资格给说法,因为他只是个路人甲。
于是他一脸寒霜说了句让人模棱两可的话:“都出去,让我冷静冷静。”
那边一看他这副家长脸,还以为是实在亲戚,期期艾艾的说抱歉,然后走了。
等人走后,冯程盯着许沐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生了副欠压迫的脸,谁都可以来踩一脚似的。
护士进来换水的时候,他突然出了声:“麻烦给我一块毛巾,和一瓶碘酒。”
小护士早想找机会和帅哥搭话,看人的视线都是打偏偷瞟不敢直视,正忐忑着要不要走过去递杯水,就听人同他说话,立刻心花怒放的娇羞应了,踩着欢乐的小碎步就出去了,没多会,东西就送来了。
冯程单着只手,给他擦了把脸,又用棉签蘸了碘伏,给他脸上涂了一层酱色。
正值午休,外头日光透亮蛰眼,病房裏静谧无声,像流年似水,缓慢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回归二逼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