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压力一卸,他抡起一拳头就擂了胡大维一下,反正他皮糙肉厚,自己不能白受罪。
冯程和他狼狈为奸,胡大维一滚,他就给了他一脚,正中胸口,那边立刻就嗷了一声。
欢乐旁观的谢文彬脑子裏立刻就冒出一个词,奸夫淫……夫。
胡大维回过神,气的一蹦而起,许沐那是自家兄弟,捶就捶了,也没使多大力,可这□的黄衣服,他居然趁人之危,太他妈卑鄙了。
他蹭就飞起一脚,准备来个以牙还牙。
冯程正低头去拉许沐,没太註意他,他也料不到这肌肉累累的汉子,居然鲤鱼打挺的起来。
等他忽觉面前有风的时候,胡大维一脚已经贴到他矮下去的左肩上去了,电光火石间,急速分泌的肾上腺素锐化感官,他甚至闻到了脸侧,掺着脚臭味的皮鞋味儿。
可能是脚臭迷糊了他的神智,又或许是胡大维动作太快,冯程没来得及躲,实打实就挨了一脚,彼时,他刚扯住许沐的手,便开始朝后倒。
许沐跟桿墻头草似的,瞬间又被拉起来,朝着冯程压下去。
不过一秒,许沐跌在冯程身上,嘴巴磕到了冯程颧骨,两人都痛的猛吸了口气。
许沐嘴裏剎那就泛起一股铁銹腥味,他疼的泪花翻腾,下意识就舔了下牙板,看自己的门牙还在不在,心想他妈的再也不自作孽了。
想要,就得光明正大的上。
他是故意的,他本来可以朝旁边滚一圈的,可跌倒的过程中,他猛觉落点有些微妙,把控的好,能制造一个意外的吻——他色//欲熏心,也就忘了加速度和冲击力这个前提,然后就悲剧了。
冯程左脸颊皮下,很快沁出一条血色的印,半弯弧断续。他觉得许沐的门牙堪比电钻,脸部的骨骼本就脆弱,受撞击的时候,那层皮肉完全不管用,疼起来钻心。
偏偏许沐还好死不死的舔了下,疼痛的刺激使舌尖的触感清晰数倍,他肌肉一紧,差点以为许沐在勾引他。
可睁眼一看许沐的脸,疼的皱成个包子尖儿,褶皱一丛丛,冯程神经病发作,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
胡大维不知道两人认识,只以为冯程是以前的仇家,一门心思要揍他,眼见着一脚又要踢过去。
谢文彬吓一跳,暗骂那对狗男男,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的么,这种时刻,不爱我那个,怎么还腻歪上了卧槽,还有三儿你个不成器的,你他妈倒是睁开眼哪,难怪你屁都不知道,真愁人。
为了早点结束战斗,二少爷不得不跳出来,朝着胡大维乱嚎:“好汉,脚下留情哪,他是三……啊不,许沐的哥们儿,不信你问他。”
胡大维还是踹了冯程一脚,不过力道松了些,位置也临时调整了下,他气没解,心想哥们儿还打老子,于是拽的要命的扭头,斜睨谢文彬:“你他妈又是哪个?”
因为比许沐还没脸没皮,谢文彬脾气其实不赖,只有许沐这小竹马知道,基本只有一种情况下,谢文彬会秒变炸弹,那就是有人露出,他那个渣渣哥哥谢文林那种斜眼看他的眼神时。
幸好谢文林的斜眼比较有难度,须得形神兼备,才能引爆谢文彬,大多时候,他都是花钱如流水并人贱无敌的。
胡大维不是天才,他不会读心术,他只是因为左脸上有疤,就老爱微侧脸斜视,久而久之,就斜的特别标准,鄙视蝼蚁一样。
谢文彬瞬间就暴躁了,他挑着嘴角就去挑衅:“维维,老子是你二大爷呀。”
胡大维怔忪一秒,怒目就冲过来要打他:“槽尼玛的冒牌货,老子爹是九代单传。”
许沐快被烦死,猛然跳起来吼了一句:“够…了——”
胡大维和谢文彬脊背一寒,这声儿听着他妈是要发飙啊,登时就皮实了,只是相互吹鼻子瞪眼,一副早晚弄死你丫的德行。
作者有话要说:
预祝国庆快乐啊大伙,我今晚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