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立即明白过来。
肯定是炸洞炸松了之后,他们的安全措施做得不够,挖深了,裏面空了,那么坍塌,就很正常。
而且这人看着就像是暴发户,根本不可能是正规的开采。
这矿山在山裏面,十拐八弯的。
天高皇帝远,再加上有人打通了关系,要通通的做点什么,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想到这裏。
锦儿看着大伯,二叔,“这裏危险,大伯,二叔,真的。”
秦本山和秦本良笑,“小锦儿,做什么都有危险,只要自己多註意一点,赚着钱就好。你红雪姐姐需要很多的药钱……”
秦本山的压力很大。
锦儿知道。
可是她一想到梦裏,他全身是血,她就难受得很。
含着泪水摇头,“大伯,真的危险……锦儿想大家都好好的。”
秦本山自然是知道这小丫头心地善良,宠溺的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大伯知道……”
锦儿看他根本不知道。
心裏凈想着赚钱。
这个秦红雪也是,让这个家雪上加霜。
奶是很精明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猫腻啊。
很多的事情,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懂,所以她不能说出来。
特别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在山裏一呆。
就是几个小时。
日上了头顶,一行人这才离开。
秦老太的脸色不太好。
秦本平,秦本山,秦本良看着自家妈脸色不好,心裏也惴惴不安起来。
生怕这事儿不成。
“妈,你怎么看?”
秦老太看了看周遭,“这事儿不能干。”
“妈,这可是一天三十块的工钱,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秦本良略激动的问。
秦老太瞪一眼秦本良,“走,那边坐着说。”
她老了,身体不太行了。
有些乏……
秦本良这心七上八下的,“妈,您不会真信了锦儿的话吧。她是个孩子,啥都不懂。”
秦老太一拳头打在秦本良的身上,“你这是掉钱眼儿裏去了,你看看这周遭的山,一座一座的。挖矿要挖到山裏面去!
很危险的!你就想着钱,不要命了?你要有什么事儿,素兰,三个孩子可怎么办?”
秦本良给母亲这么一骂,懵了一下,小声的嘀咕,“那么多人都做得,我们怎么就做不得。工地也照样有危险,前面还听说工地掉下来,摔死的。”
秦本山立即用胳膊肘撞了撞秦本良,“你少说一句,妈都是为了咱好。”
秦老太微疲惫和坐在石头上,看了看周遭,“那人不是政府的人。他是偷挖的矿!”
秦本平微震惊,“您怎么这么肯定?”
“这么贫穷的年代,上面的领导哪个戴着这么粗的项链?你们动动脑子想一想?”秦老太到底是见过市面的人。
陶书记那样的人,见了不少。
谁这么张扬,戴着粗项链,个个都是两袖清风,粗布麻衣的。
秦本平没作声。
秦老太拍了拍在大腿,继续说道:“你看他说一句话都带臟字,这像陶书记那样的人吗?”
经了秦老太这么一说。
大伙儿感觉好像是。
也没再作声。
秦老太当即就作主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儿,就权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你们到处找一找活儿,没有活儿,就在家裏种地吧。
往年不都是这样过的,哪能一直好运的有赚钱活儿做。至于红雪的医药费,我这裏先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