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上好的布料,还有那白生生的棉花。眉头一皱,“姐,我说你们也是傻。谁用这么好的棉花做衣服,夹在裏面的东西,谁看得出来。”
张玉容听不太懂了,“玉凤,你说啥呢?这不用棉花,能用啥。”
“来来,你们看看我这是啥。”
张玉凤从车裏拿出一捆旧棉衣出来,“这都是那些有钱人丢了,不要的。我是准备打包拿去卖,现在一看,这不有路子用出去了。”
正在写作业的陈兰儿闻声,猛地抬头,看着张玉凤手裏的旧棉衣,“小姨,你不会是想做在我们的衣服裏吧?”
“可不,拆出来,再暴晒一下,保证没味儿。人家大制衣厂裏都这样做的。那个什么锦衣,用的还是死人衣服裏的棉!”
张玉凤在城裏呆得久,套路多。
张玉容思索了一下,“这能行吗?”
“妈!可以!到时候我想办法,也做个什么成分检测报告。然后你和小姨一起整。今年冬天我们可以节省一大批材料费!”
陈兰儿转身,又看到张玉凤收了一堆的洋娃娃。
大个大个的。
她又心生了一计,“小姨,你多捡一些这种洋娃娃,这裏面的就是纤维棉,把它掏出来,和这些棉衣裏的棉一起暴晒!
到时候全装在衣服裏,棉花今年就完全的不用花钱了。当然我们的布料,一定要用最好的,还可以提高一些价格。
我保证今年过年,我们能赚个肥年!”
张玉凤一拍大腿,“哎,我们兰儿简直就是聪明,聪明得不得了!那就这么办。”
陈兰儿也是跟着秦家学的。
提前做衣服,攒库存。
国庆后,刚转凉那会儿,可以卖高价。
而且现在又有了小姨,还有表哥帮忙。
她不愁人手,绞尽脑汁也要推销掉。
特别是推销给火车站那些,要远行的,
前往北方,要下大雪的地方。
人一走……
就算发现衣服有什么不对劲。
那也找不着她。
陈兰儿想着,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她就不相信了。
她干不过秦锦儿。
说干,她们就开始干。
陈兰儿其实明白,无奸不商。
在未来世界,哪个老板不奸,不奸怎么赚钱。
所以她做生意,就只想着赚钱,早把良心给狗吃了。
面天天放学后。
锦儿都会悄悄的骑着自行车跟陈兰儿。
偶尔去她们小姨的租房。
偶尔又去商场铺面。
断断续续的,差不多跟了十来天。
姜琨是一头的雾水,“锦儿,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陈兰儿欺负你,你打她就是了,这么跟着,无不无聊,累。”
锦儿仍旧没有说话。
回到家门口。
她又看到熟悉的身影了!
张玉凤!
锦儿不认识她,但是她看到她和张玉容在一起。
她在刨垃圾。
隔壁的王大姐笑,“这个张大妈,最近刨垃圾刨得可真勤,还念叨我们巷真穷,不如了人凯南二巷,丢出来的都是宝贝。”
锦儿歪着脑袋问,“大娘,这个阿姨,就是专门刨垃圾的?”
“是,她叫张玉凤,她男人在毛巾厂裏上班,她就到处刨垃圾。拉扯着两个儿子,可穷,可臟了。锦儿,远离她。”
五大娘特意提醒她。
锦儿大概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在她的出租屋,晒了不少这些垃圾堆裏刨出来的棉花。
姜琨完全不知道锦儿到底想做什么,也没有追问。就跟个小跟班似的,时刻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