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画了桃儿,
泠寒就会收回让她穿那种桃子小衣的想法?
“也好。”男子接过小姑娘手中的笔,就这样应了。
颜料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女子雪润的肌肤上,笔尖没了颜料,
泠寒便再去砚臺中展取。
这料是用春日裏的桃花研磨成汁,
经过数道繁杂工序制作而成的颜料块,色泽均匀饱满,还带着淡淡桃香。
画在女子盈白肌肤上时,
逼真的就像是一个汁多饱满的桃子,
有颜料滴落时,仿若是桃子开了口,
流出莹润桃汁。
泠寒一笔一画都极为认真,
孙倾婉此刻作为一张敬业的人肉宣纸,她想要一动不动,
尽量不会干扰到泠寒的创作。
可笔尖每触碰一下,都会传来冰凉凉的触感,不过这到也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最要命的却是痒。
男子的每一次落笔,那沾染着颜料的毛笔从肌肤滑过,小姑娘都敏感极了。
起初泠寒并未有所察觉,
因为他完全沈浸在作画当中,欣赏着独具一格的美。
直到小姑娘实在忍不住,
“咯咯”笑出了声,男子这才抬眸,竟发现她早已憋忍得涨红了脸。
“痒?”他发出深深疑问。
“嗯。”她可怜巴巴的,眼裏还噙着盈盈泪珠儿,用力的点头。
她是真的些后悔自己出得这个馊主意了,
这哪裏是帮自己,简直是活受罪。
“痒就笑出来,忍着做甚。”男子不以为然,说完覆又落笔,聚精会神的继续着他的创作。
孙倾婉原以为,泠寒知道她痒后便会罢手,可哪知这人不但没有半分同情,反倒下笔的力道更深了几分,简直可恶!
男子正在画桃儿尖儿,这可是最后的点睛之笔,因结构是凸起的,所以也最考验功力。
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事儿而耽误了他完成一副绝美佳作。
“陛下,真的好痒。”
桃尖儿是多么敏感的地方,孙倾婉哪裏受得这个,笔尖落下的顷刻,她便“咯咯”笑得向后闪躲。
可男子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跑,于是用大掌扣着她的后腰,男子掌心宽厚,扣在女子不盈一握的细腰上,竟占了大半,让她无处遁形。
两个优美的桃尖儿就这样完美的呈现眼前,可怀裏的姑娘却早已羞红了面颊,瘫软在了塌上。
她胸口上下起伏着,那桃儿也跟着动得娇俏。
迷蒙中,她看到泠寒的喉结在一下下滚动,好似是在吞咽着什么,又仿佛是想喝水,隐忍又克制。
“陛下觉得臣女这样美吗?”
她一不做二不修,直接起身攀上泠寒的脖颈,小小的身子贴着男子的胸膛。
桃尖儿便是惹了粉嫩的颜料,沾在了泠寒墨色龙袍上,果真画龙点睛。
她又在企图勾引他?
男子冷眼瞧着大病初醒的小姑娘,不知她这次又是抱着什么目的?
美人袭身,男子身子一转,将她反压在身下。
他在她的唇瓣上浅酌了一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想要什么便说,朕不喜欢藏着掖着。”
孙倾婉疑惑,她这心思有这么昭然若揭吗?
不过泠寒竟然提了,孙倾婉也不客气,于是理直气壮道:“臣女想,陛下能不能,不给臣女做小衣?”
她想了想,觉得这种事到底还是有求于人的,态度不可太强硬,于是又软了口气,善解人意道:“若是陛下一时技痒难耐,一定要画些什么的话,不如您就像刚才那样,直接画在臣女的身上吧。”
她指着胸前那两个桃儿,“您瞧,这不比画在纸上逼真多了?”
小姑娘一片赤诚,若单拎出这提议,泠寒到觉得甚好,可若是由小衣而引起,那么男子便觉得是自己做的东西被人嫌弃了。
“怎么,朕做给你的东西,你不喜欢?”
他的语调慢悠悠的,却带着满满威胁的意味。
天子之言,就算孙倾婉知道泠寒不会拿她怎么样,可那迫人的气势,凶恶恶的语调,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知不觉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压迫之地,却又被泠寒无情的给按了回去。
“陛……陛下!”她语调都有些结巴了,到底伴君如伴虎,可见她是真的怕了,纵然心裏不喜欢,嘴上也要奉承。
“陛下给臣女的东西,臣女怎么会不喜欢呢,就是太喜欢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穿出去,结果就引来了狼。”
回想起上次她遇见雪狼的情景,她险些丢了小命,如今哪裏还敢再穿出自暴君手笔的衣裳。
暴君之所以被称之为暴君,自是性情乖僻,拥有特殊嗜好,亦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