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被那一个转弯激出一身的白毛汗,清醒了,不敢再刺激张憬铭,就放软了声调开始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是因为要跟姓王的混蛋结婚了,情绪有点儿差,我安慰一下她而已。”
张憬铭冷冷将他一瞥,嘴角翘起一点,“都已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竟然还会情绪差到需要别的男人来安慰的地步,令人匪夷所思!”
这话不太客气,周弘皱起眉头,“其实她不想跟他结婚,是被家裏强迫的,她就是太没主见了。”
张憬铭很不喜欢周弘的这种口吻,透着担忧和恨其不争的无奈,听得他心头怒火熊烧,对除了他以外的人过分的了解,他狠狠狠不喜欢!
“所以她其实是想嫁给你的。”
好吧,到这裏,周弘终于意识到张憬铭的醋劲已经到了崩盘的地步,他一边吃惊一边着急,变换了好几个姿势面对张憬铭,“我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只是朋友关系,你别胡乱猜测行么?”
看看,要把一件事情解释清楚是有多么困难,完全无从下手的感觉,所以才最讨厌吵架,根本是自讨苦吃。
张憬铭很显然也很讨厌吵架,又不善于剖白心迹,就闷闷的不接话,让人猜去。他可以在同一件事情上表现的很擅长,也可以表现的令人很抓狂。
周弘此时见张憬铭不说话了,表情却还和之前一样,不禁就真的有点儿抓狂,情绪一下子又起来了,他抿着嘴唇盯两眼张憬铭,然后哼一声转回身去也不理人了。
车裏车外的温度一时间不分伯仲。
很快就到了住处,车子缓缓驶进停车位。
周弘冷着一张脸看完张憬铭熄火、解安全带、推车门、下车这一套动作,心裏在这短暂的时间裏此起彼伏的转了好几个念头。
眼见着张憬铭反手一把关上车门,仍坐在车裏的周弘终于后槽牙一咬,推门下车,绕过车头一个箭步扑上去,一把拽住张憬铭的胳膊就往车子后面拉。
周弘的动作十分迅速且没有预兆,张憬铭没防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摁进车子后座,并给结结实实的压住了。
张憬铭立即摆臭脸,“你干什么!”
周弘撇嘴,不怕,一边手脚麻利的解张憬铭的外衣,一边哼哼:“干什么?干|你!”
张憬铭瞪眼,他平时是不是太纵他了?他现在正在生气,十分之生气行么!
一个字不说,张憬铭拧起眉毛伸手就开始挡,偏周弘胆子长了一身,见他态度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停手,甚至变本加厉越来越激烈起来。
没几下,张憬铭精实漂亮的胸膛便露出了大半,周弘半点犹豫也没有,张口便咬上了那圆挺的小果。
张憬铭控制不及,轻嘆出声,两手也不抵着周弘了,就撑住车座垂眸看起卖力的周弘来。
他仍然气着,表情不好,对周弘面对错误的态度十分不高兴,本想让他知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偏他不走寻常路,这种时候给他来这套,眼见他渐渐有了反应,严打战略就要瓦解,逆袭就待成功,他忽然眼一瞇,一把捏住了周弘的肩膀,身子一转便将他翻在身下,压了个实打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