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良气得哆嗦,指着张璟铭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扯一把身边快睡着的胖子,“腾”一声又坐了下去。
那胖子才是个嘴笨的,嘟囔了几句话,也不知说的重点是什么。
场面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可疑的是大叔竟然也跟着倒,明裏暗裏帮着打击王水良,直把王水良搞得七窍生烟口齿不灵后,惊堂木一拍,稀裏糊涂的就宣布“本次调解情况明朗,但由于时间关系且到此结束,下次调解请等通知”。
周弘不得不认为这次调解只是用来敷衍王家的一个举动,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听到王水良气急败坏的在身后叫嚷:“姓周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
周弘正要回身,却见张璟铭靠了上来,把手贴上他的脊背,微用力将他向前推,说了声“走”,漆黑沈沈的眼裏闪着厉光,周弘就很听话的没理王水良,拉开门走了出去。
车上,周弘对张璟铭说:“浪费你时间了。”
张璟铭看他一眼,“这是我自愿做的事,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周弘眼波微闪,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的一个月中,警局再没打电话来通知什么,周弘不由恍惚,难道案子就这么结了么?闲着没事的时候,周弘就精分的问张璟铭:“怎么调解的通知还没下来?”
张璟铭看他一眼,“这不很好么?”
“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低头工作,当没听见。
一夜,落地窗外飘着雪,周弘捧着热咖啡盘腿坐在地毯上,旁边沙发上坐着张璟铭,两人都在工作,气氛静谧安详。
但有人却很不投入,觉得如此良辰美景辜负了实在可惜,就是聊天也比工作好一些,于是轻轻敲着杯沿,周弘开口道:“今年冬天挺暖和。”
张璟铭淡淡的应一声,眼睛都不抬一下。
“下雪的次数却比往年都多。”
“嗯。”
“你知道圣诞节是哪一天么?”
“唔……你说是哪一天?”
“……我也不知道,到了就跟着过,对了,圣诞节公司分东西么?”
“似乎没有这个文件。”
“过年得分吧,分了我就拿回老家,一年没回去了。”
“嗯。”
对方很敷衍,周弘不说了,往沙发边上一倚,瞇起眼睛就盯住张璟铭看起来,直到张璟铭放下文件,兀自嘆了一口气。
“你嘆什么气?”
张璟铭低头看他,“你目光灼灼,害我分心无法工作,你说我为什么嘆气?”
周弘不屑,“不就被人看两眼么,这就分心不能工作了,看来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
闻言,张璟铭下巴微仰,皱眉一算,道:“你的周期烦躁癥似乎来了。”
周弘的脸唰一下红了,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就往卧室走,还说了句:“你才有周期烦躁癥!”
张璟铭微微一笑,简单收拾一下桌上的文件,起身跟了上去。
因为这个案子,周弘又和梁子联系上了,他翻出早先的那张手机卡重新装进手机,时不时与他联系一下,出去吃个饭什么的。
周弘的便宜手机已经濒临解体的状态了,不过目前看来,倒还不是太令人厌倦,至少它有双卡双待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