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发现张憬铭的腿会在刺激严重的时候抖上两下,就摸索着找到那个敏感点,拿舌头一个劲儿的爱抚,折腾得张憬铭好几次挺起身来,抓着他的头发闷吼。
张憬铭爽了,周弘却很辛苦,先不说下边儿胀得难受,就是嘴裏这个东西,包不全乎,还顶得喉咙吃不消,眼圈都红了,但他今天铁了心要弄死张憬铭,就干脆闭了眼睛,一边拿手套|弄自己的,一边更疯狂的用舌头搅合嘴裏的东西。
张憬铭真是要死了,只觉得就要被这无与伦比的快|感淹没,眼见就要扛不住了,张憬铭一闭气,猛地抓住周弘的胳膊将他往上一提,然后自己身子一翻,便把喘个不停的周弘给压住了,紧跟着吻就像暴雨点儿一样密集的落在周弘的额头鼻子下巴锁骨甚至于肚脐上,每一下都带了力量,着落之处像种下了火种一样让周弘感到灼热。
周弘一只手还握着那处,另一只手伸出来去摸抽屉裏的润滑剂,拿到了就挤出一些来,自己绕到身后去抹。
这时,张憬铭直起了身子,他瞇起眼睛看周弘动作,觉得这景象实在是,令人无法招架……
周弘还是第一次做到这种程度,分着腿,涂了润滑剂的手指在那处慢慢的进出,另一只手还扶着前面,心裏不由一半羞窘一半刺激,微阖着眼睛侧开脸去,睫毛发颤,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抹好了,周弘抬了抬屁股,手臂遮着眼,羞不行了。
被这样邀请了,张憬铭哪裏还把持得住,迅速挤出些润滑剂来涂上,便迫不及待的顶了进去。
周弘禁不住发出一声恼人的吟|哦。
张憬铭狠狠的疼惜了他一把……
两天后的傍晚,周弘刚跟梁子聊完,紧跟着又接到张憬铭的电话,按下接听键时,周弘略微感觉不好,因为张憬铭通常不向他汇报行程,他太忙,每天老这么汇报没必要,更何况两人都是男人,不抓这些。
“餵?”
“嗯,今天可能晚些回去。”
“哦,公事还是私事?”虽然张憬铭是一贯波澜不兴的腔调,但周弘就是能感应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张憬铭这一通电话本就是坦诚布公来的,“白雪生的接风宴,都在。”所以不得不去,事先跟他打个招呼。
周弘当然想问“能不去么?”但话到舌尖又改成了:“什么时候回来?”
张憬铭停了一下,“不能确定。”
“九点之前能回来么?”坦白说,如果是久别重逢的好友相聚,这个时间截得有点儿早。
“……好,九点之前会回家。”
周弘微微扯了下唇角,但心情不好,显得有些苦涩,“嗯,我等你啊,晚了后果自负。”有点儿不通情理,但周弘就厚着脸皮说了。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周弘就仰躺在沙发上郁闷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