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口气,沈子修越过众人,跑到陈氏身边,讪笑着说道:“娘,我就是在屋裏憋得难受,去院子裏逛了逛,清荷她们是我不让跟的,我觉得一个人自在点。”
“你这个孩子......”陈氏刚想数落沈子修几句,但一想到他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又心软起来,最后只好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转而嘆道,“你若是在家裏呆得闷了,不如娘带你去青山寺上柱香吧。”
“行,都听娘的。”沈子修犯了错后,格外乖巧。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氏舒了口气,拉着小儿子进了屋,坐定后,说起了自己的来意,“这次的大年宫宴,你要有个心裏准备,镇北将军刚打了胜仗,宫宴上肯定要出风头,你既是前将军夫人,现在又赐婚给了三皇子,到时候打量你的人绝不会少,甚至可能会有人找茬挤兑你。”
沈子修不在意地笑了笑:“娘不用担心,就儿子这伶牙俐齿的劲儿,还能被人欺负了?”
“你别不当回事儿,宫裏贵人多,有些时候,不是能说会道就行的。”陈氏拍了小儿子一把,佯装生气地警告他。
“三皇子会保护我的。”结果沈子修听了,却笑嘻嘻地朝陈氏挤了挤眼睛。
陈氏忍不住又拍了他一下,但看着小儿子飞扬的眉眼,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娘,今天是我不让清荷她们呆在屋裏的,您就不要怪她们了吧。”沈子修见陈氏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忙趁机给自己的丫鬟们求情,“您看,您要是惩罚了她们,说不定以后她们就不听我的话了,那我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她们要是敢不听你的话,那还留着有什么用?”陈氏柳眉倒竖,当家主母的气势立刻显露了出来。
沈子修站起身,殷勤地绕到陈氏身后,一边讨好地给她轻轻捶着背,一边强词夺理地继续求情:“娘也觉得她们应该听我的话,对吧?那她们今天,何错之有呢?”
“你啊......”陈氏回过头来,轻轻地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失笑道,“果然是伶牙俐齿,看来娘还真不用担心你被人欺负了。”
笑了两声后,陈氏突然想起,小儿子未嫁之前,其实并没有这么能言善辩,这种转变,只能是因为嫁去将军府后,受了很多磨练,才让她千娇万宠的小儿子不得不成长。
这么想着,陈氏的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继而默默开始了对镇北将军的每日一咒。
沈子修纳闷地看着陈氏晴转多云,有点担心地想到,陈氏这个年纪,是不是快要进入更年期了?也不知道大丰国太医那裏有没有更年期调养这方面的方子。
......
段青羽离开江府后,便没再耽搁,径直去了东宫。
今日恰好太子和三皇子的舅舅承恩公谢翰采也在,他一见到段青羽,便促狭地笑道:“听说,我们的三皇子殿下,冲冠一怒为佳人了?”
“舅舅什么时候娶妻?”段青羽不接谢翰采的话茬,反倒是将了他一军。
太子闻言,煞有介事地劝道:“舅舅,你确实该娶妻生子了,今年六月份你就已经出了孝,拖到现在了,还一点眉目都没有,外祖父和外祖母若是地下有知,肯定不会安心的。”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们兄弟俩了。”谢翰采苦笑连连,“我看我还是先告辞吧。”
说罢,他也不等太子做出反应,就一溜烟离开了东宫。
“哥,舅舅过来,都说了什么?”等到看不见谢翰采的人影之后,段青羽才转过头来,沈声询问太子。
“也没说什么,就是闲聊了几句。”太子不解地看向弟弟,“你好像对舅舅有些敌意,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谢翰采在这裏时,段青羽的情绪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这会儿就剩他们兄弟俩了,他才没有再克制自己,于是就被太子察觉了。
索性段青羽本就没准备瞒着太子,见他询问,便干脆地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前几日,我看到宸清宫的一个小太监,递给了舅舅一个荷包。”
太子闻言一楞,宸清宫是贵妃的地盘,贵妃是二皇子的生母,对他和弟弟素来只有面子情,跟舅舅就更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了,那么她宫裏的小太监,为什么会和舅舅有联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
陈氏日常:吃饭,睡觉,咒渣男o(n_n)o
今天女生节,祝大家永远青春靓丽(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