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的口气不像是在吹嘘,季念之前也觉得奇怪了,自己明明也时常锻炼健身,不该那么轻易就被制服的,原来云野是专业练过的。
这下,季念丧气了不少,连眼神裏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
看到季念丧着脸,云野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手腕处磨红了,云野起身走到他跟前,“算了,还是给你解开吧,免得你想歪主意在把自己弄伤了,这可不是我的本意。”
大概是刚才云野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季念这次被解开之后,没有嚷嚷着要走了,但他却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坐在那,保持着之前被云野扔在沙发裏的姿势,仿佛是对自己自暴自弃了。
看季念这样,云野有些于心不忍,刚才下手好像是重了些,他忙放柔了语调,“饿不饿?要不要我做杂酱面给你吃?”
季念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打一巴掌扔一颗甜枣?
“还是,老板想吃别的?”
云野说着,手挑起了季念的下巴。
季念气愤的把脸别开。
云野的手劲很大,他竟然一时间挣脱不开他。
“老板,你刚才也见识过了,我是一个野蛮的人,不想讲道理的时候,道理是讲不通的,现在摆在老板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和我去见我奶奶。
第二,你可以在家休息。但,我做饭你得吃,我说话,你可以不回答,但你得听。”
“你以为你是谁!!”季念彻底被惹毛了。
就算他身手好,可以制服自己,但自己却不怕他。
“我只是希望和老板好好相处。”
“不存在的!你给我滚!”
季念重重的推了一把云野,云野踉跄了几步,目光愕然的看着他:“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没错!看到你就想到你老子,想到你一家人恶心的嘴脸!”
季念气愤的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云野就砸了过去,云野没有闪避,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眉骨处被砸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往下渗出。
季念楞住了,看着云野的模样,他不知所措起来。
云野嘴唇动了动,张张合合,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季念听到那声嘭的关门声,脑子迷迷糊糊缓过来。
刚才他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呢?
云野没有包扎,只是开车回到公寓的时候,他的母亲和他的未婚妻已经在公寓门口等候多时了。
受伤的样子藏也藏不住。
两个女人大惊小怪的各种追问:“怎么会伤这么重?你这是被谁打了……”
云野本就很烦躁,被人问的更烦躁。
脑子裏,季念愤怒的脸和抄起烟灰缸砸向他时厌恶的神情让他心头钝痛。
“你们回去吧,我今天不想说话。”
云野说完,开门进了公寓,孟夫人和他的未婚妻廖梓言紧跟了进去。
“伯母,云野伤的这么重,不包扎可不行,家裏有急救包吗?我以前学过医,包扎这种事还是可以的……”
“儿子?家裏有急救包吗?”
这公寓云野搬来时间不长,但该备的东西都备上了。
“我自己会包扎,你们走吧,在这吵的我头疼。”
云野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廖梓言看向了孟夫人,瘪了瘪嘴:“伯母,这怎么办?他那伤口那么深,不好好处理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他不想做的事情,谁也逼不了他!真是孽障啊!”
孟夫人嘆息了声,在沙发上坐下,儿子伤成那样她哪裏还走的了。
廖梓言试图敲门叫云野出来为云野包扎,云野却始终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