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承认是在要挟我了?哎,老板,你比我成熟,为什么会做不成熟的人才会做的事呢?要挟别人,真的非常不礼貌……”
云野很擅长颠倒黑白,季念这次却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要挟是不礼貌的行为,我不否认。但,你刚才那种招呼都不打就跑路的行为,你觉得是一个已经满十八岁的成年人该有的么!”
“是是是,我知错了,老板教训的是,我改,只是,在我改之前,老板能给我倒杯水喝吗?刚才跑出一身虚汗,我快虚脱了,喉咙也好疼……”
看云野不像在装,季念虽然心裏头一阵不爽,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语气也放温和了许多,“在点滴打完之前,你最好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别在整什么幺蛾子!”
云野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喝了水,化身乖宝宝,一句也不吭了。
季念把水杯放下,看着云野靠在床头,眼皮在打架,却还在支撑着。
“困了就睡,照着这个滴速,最少也要四十分钟。”
云野是真的困的不行了,对季念说了声谢谢老板照顾我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季念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云野睡着后的样子,和醒来后的他差别还是不小的,睡着后的云野,太无害了,甚至有点像柔弱的小动物,让人心生怜惜。
但一想到他醒来后,各种套路,各种小算计的样子,季念就浑身只起鸡皮疙瘩。
本以为云野这一觉至少睡到护士来拔针的时候。但,他居然只睡了十分钟就醒了。
“怎么了?”
季念看到云野面色有些怪异,“是哪不舒服了?”
“水喝的有点多……想上厕所……”
云野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起来,季念忙按住他:“别急,你这样针管会走位引起回血的,等一下,我帮你把吊瓶举起来,你走路的时候护着点手上的针……”
季念高举着吊瓶,腾出一只手来想搀扶云野,却发现云野一脸呆楞的看着自己,“怎么了?憋尿憋傻了?”
“老板真的很像「海螺姑娘」!”
季念楞了一下,比起一年前听到云野把自己必做海螺姑娘时的不淡定,这会的他到是出奇的平静。
甚至还自我代入,“何止是像「海螺姑娘」!你见过哪家的「海螺姑娘」还服侍男主人翁上洗手间的?”
季念这句话说的无意,却让听着的云野耳朵红了红。
“老板,要不,还是把针拔了吧……这样去洗手间真的很不方便……”
“你脑子没毛病吧?都扎一次了,在扎一次?不嫌麻烦?得了,这有我给你举着呢,你能有多麻烦?”
“我这不是怕给老板你添麻烦嘛……”
季念好笑的伸手戳了戳云野的腰,“得了吧你,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
云野见季念不肯让他拔针,只好硬着头皮让季念举着吊瓶扶着他去厕所了。
因为云野个子比季念高,季念要顾着云野,还要举着吊瓶保持一个高度,过程还是有些困难的。
等到云野站在小便槽前,解开皮带,季念已经出了一身汗。
“又怎么了?”
见云野半天没把裤子往下脱,季念有些情绪了。
“老板,你盯着我看,我很有压力的……”
“卧槽!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
季念觉得今天的云野很不对劲。
一年前在男厕所,他俩又不是没坦诚相见看过彼此的男性特征。
当时云野对他还说过一句看似嘲讽自己的话,如今怎么这小子反倒扭扭捏捏像个要被占便宜的大姑娘一样了?
“算了,老板想看就看吧。”
云野似乎在短短的几秒钟想通了。
季念看着云野一只手脱下裤子,掏出来对准了小便槽,只觉得一阵无语,怎么这小子口气这么别扭呢!
弄的好像自己有多想看他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呢!他有的自己又不是没有!
云野上完了厕所困意已经消了大半,回到病房,躺下后,只是安静了半分钟就开口对季念说:“老板你前几天也玩农药了?”
“怎么?”季念挑了挑眉,这小子不会想让自己带他吧?
季念突然有些难为情,像贪吃蛇、俄罗斯方块、甚至是超级玛丽他到能玩的转,但这农药,他就邪了门了,怎么玩怎么被虐。
“我看到你的战绩了。”
云野一只手操作着手机,打开了游戏界面,指了指季念的头像,是一朵茉莉花,游戏的昵称叫念你如狂。
“哦,所以,你是想嘲讽我么?”季念早就对这游戏破罐破摔了,他本身也没那么大热情,就是被几个员工骚扰的不行了才试试玩了几把,但对他而言太难了。
“我嘲讽你做什么?明明不是你的原因,是你的师父菜的抠脚,完全影响了你的判断。”
云野说着指了指季念游戏裏的英雄,“相信我吗老板,我只要几分钟,轻松帮你收割二十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