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纪易年竟然有些不确信起来。
上楼之后,秦桑回到房间,当周围恢复了沉寂,她忽地像是全身都失去了力气般,身体瘫软在地。
她背靠着房门,不知不觉间,眼泪早已浸湿了面颊,她将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在周身竖立了一层保护罩,待在自己的安全领地中,放肆的哭着。
其实在面对他的事情上,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有时候随便一件事,都能轻易的让她溃不成军,无论是他和徐依依之间的牵扯,还是一直以来都隔在他们中间的上一辈恩怨。
秦桑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的认识到过,她和他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不知道哭了多久,当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时,眼睛已经彻底肿了起来。
站起身时,因为蹲太久,以至于脚都是麻的,差点没站稳。
好不容易等到缓下来,秦桑回到床上躺下,或许是刚才发泄了一番,情绪在爆发过后完全放松了下来的原因,一阵困意袭来,她很快便熟睡了过去。
……
另一边的诊所,医生给徐依依用体温计测了下体温后,便挂了吊针。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牧墨修心不在焉的神色,虚弱道:“你在想秦桑吗?”
他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徐依依眼底划过一丝冷意,闭上眼开口:“要是怕她误会,你就走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牧墨修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说:“没事,你安心躺着就行。”
语毕,他走向窗边,推开门窗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看着他站在那儿吞云吐雾,明显心不在这儿的男人,徐依依神色有些凝固。
脑海中,不禁想到了刚才在酒店,泡在冷水中时那蚀骨的冷意。